第9章(2/2)

顾怀萦抿着嘴，甚至觉得自己都不饿了。

淑贵人轻轻唤了一声：云冉姑娘。

掉她手指上的黑灰。

这样的觉，就像她还在南陵时，坐在天圣女的神座上。无数人来向她祈祷，向她忏悔，向她乞求日后的荣光与宽恕。但她只是坐在那里，仿佛灵魂已经离开，望着他们拜服在一个空的躯壳前。

云冉看向顾怀萦，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声音清淡温和。

话正说到兴上，人取了小和糕过来，满满摆了一桌的甜看得人发腻。淑贵人切地招呼着顾怀萦，燕窝膏直接递到了面前。

淑贵人一开话匣，几乎就不带停的，哪怕没人回应也能自顾自地从诗词歌赋讲到人生哲学，其中带着对顾怀萦境遇的怜悯和疼惜。

但是艳鬼在注视着她。

淑贵人也不生气，兀自微笑着：别担心，这些日只是因为公主病了，中兵荒的，大约才怠慢了您。刚本遇到了公主，她看上去已经好多了，等您斋戒三日祈福后，公主定能大好，彼时您便是功臣一件，本会去同陛和姑母求。天圣女虽来自南陵，于中洲而言带原罪，但只要您一心为我中洲，中洲也并不会亏待于您

云冉没想到自己会和淑贵人碰个正着。她在殿门听到里面的动静时就差觉得不对，但想到殿的吩咐，还是着来，先是礼数周全地对淑贵人行礼，才将手里的盒打开，勉从满桌的间找到空袭，将盒里容汀亲手挑选的几菜摆了上去。

但看着很有寒酸。

她在这个瞬间突然有想念艳鬼，虽然艳鬼也拿来了特别糟糕的，但是艳鬼努力学了南陵语。

顾怀萦并非没有受到来自淑贵人的善意，只是有些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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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拉恍然间，思寥中又来了两个人。

艳鬼知她听不懂中洲语，所以很少用中洲语说话，哪怕说了，也会努力用肢和神表达来，让她能明白。她们之间的很少，甚至乏善可陈。

她此刻并没有被看着，甚至并没有被期待回应。

云冉：婢奉公主殿的命令，来给您送些吃。公主殿得知天圣女将佛堂为她祈福，心恩。殿命婢告诉您，近日多有怠慢，让天圣女伤心了。南陵战事与天圣女无关，您为了两国和平来到中洲，不应承担因战争而产生的怒火和恶意。

顾怀萦刷的收回手，莫名与刚刚落荒而逃的艳鬼同受了。

青椒炒的几小菜，闻上去辛辣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