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2)

“过年放假呢，你也有其他安排？”

怕徐槐和自己单独待久了会不舒服，怕让他为难。

电话打完，徐槐站起，受不了似的，哆哆嗦嗦：“不行，冻死我了，你不冷吗？”

可能乔巍然顺把这事儿告诉肖一洋了。

“不冷是吧，”徐槐低笑了声，“我看你再多坐一分钟都要冻成冰儿了。”

可能徐槐已经忘记了承诺过的事，或许这本不算承诺，只是随一说，当不得真。

杞无忧不习惯和他尬聊，眨了眨，“……好的。”

“欸？你这是在哪呢？”对方注意到了他还在外面。

之前和乔巍然聊天的时候，对方盛邀请他来白山玩，还说集训队在度假区大手笔租了栋别墅让队员们住，环境可好了。杞无忧也想去白山玩的，就回复他说等放假了有空一定去。

“哎好，久没见了，最近咋样啊？”肖一洋一开就是尴尬的寒暄。

是视频电话的铃声。徐槐从袋里掏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人名，微微笑了一。

夜晚温度太低，杞无忧定定地注视着徐槐嘴里哈一团氤氲的白气。

肖一洋怎么知他想去白山？

“之前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反悔。”

“哟，无忧也在呢，你俩一起晒月亮，有兴致哈。”

“小杞，你还记得吗？”

徐槐把摄像转过来对着杞无忧，“看这是谁？”

“嗯，我后来看了回放。”徐槐说。

“我可能没有时间。”杞无忧斟酌着说。

“我先接个电话，你肖教练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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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槐仿佛被了一，倏然收回目光。

“什么？”

后忽然刮来一阵冷冽的风，寒意刺骨，杞无忧不禁打了个颤。

两人并肩走回公寓。

“圣诞节估计不行，我有其他安排，”徐槐思考片刻，“等年后吧，我从卑尔回来，看有没有时间。”

脑里糟糟的。

“也行，”肖一洋。徐槐是大忙人，一向很难约。

“槐哥……”杞无忧张言。

“公寓楼晒月亮。”

电话里的声音浑厚有穿透力，一听就知是肖一洋。

“不冷。”杞无忧也跟着站起来。

说着接听键。

队跟你说的吗？”

心里升起烈的预，好像知徐槐接来要说什么。

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还不确定。”杞无忧看了徐槐一，糊。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赛。”杞无忧故作不在意。

这比赛，对徐槐来说应该不值一提，加之他最近实在太忙，杞无忧就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徐槐也许并不关心。

“我刚看了比赛直播，储昱转籍过来的第一场比赛就拿了季军，恭喜啊！”

“带你去白山。”

平行大回转集训队十月份在新疆可可托海行技术动作提升，那里的雪季开始得早，十月就雪了，一直到十二月初才去吉林，在白山冰雪运动国家队训练基地行特训，备战明年一月份的世界杯太舞站。

杞无忧意识直腰背，坐得笔直端正，乖乖打招呼：“肖教练。”

“我是你的教练，”徐槐转过，静静地与杞无忧对视，“你的每场比赛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徐槐，”肖一洋转移目标，“圣诞节你们外教都放假吧，一周呢，你要不要来白山玩儿？”

不仅如此，他还完完整整地看完了比赛结束后的那段采访。

杞无忧顿时无措得不知该说什么，“我……”

察觉到他不自在，徐槐又把摄像转了回来。

他记得，年初在崇礼野雪的时候，徐槐告诉他白山的粉雪比崇礼的还要好，他当时听了很心动，就说有机会去白山验一，徐槐笑着说好啊，以后我带你去。

还有就是，让徐槐带他去，徐槐……会愿意吗？杞无忧忐忑地偷瞄徐槐，他听到这话脸上好像没什么波动。

“没问题吧？”肖一洋还在等他回答。

“无忧，你不是想来白山玩吗？到时候让徐槐带你一起啊。”

以前杞无忧没有主动提起过想要和徐槐去哪里，现在更不会。

杞无忧的神直勾勾的，灼得不加掩饰，徐槐望他那双漆黑的睛里，看到了某愫涟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