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2/2)

“有此妖何不早说，老衲这就去打杀了它！”

老僧白眉微蹙，却不说话，安静等着文。

外面门窗都在‘嗡嗡’抖动，胖人一把搂过徒弟，挡在前面，抬手大喊：“和尚你疯了，咱们自己人啊。”

蒲团的老僧缓缓起转过来，须髯苍白，双目如有雷光。

第四百一十五章 冤孽

不等陈鸢说完，镇海老僧陡然大笑起来，震的两侧厢房瓦片哗哗抖动，一个转大步走去罗汉堂。

步大殿，袈裟飞来缠裹半，伸手一抓，九锡禅杖、金钵一一飞他手中，提着就往外走。

他形瘦，挽着佛珠，声音如雷：“陈友，老衲等你三十五载了。”

陈鸢急忙上前拦住，有些疼的说：“待我将话说完，此事另有原因。”

曾经的冷峻和尚，如今已成须髯苍白的老僧。

当年那只蛤蟆确实与你我同行一段时日，有些渊源，但妖始终是妖，岂能与人的分相当？！害人之举，焉能不究其过？！陈施主，你变了。”

哈哈哈！

陈鸢见他模样，杀果然太重，比年轻时更加执着杀戮，此时知客小僧早就不知溜到哪儿去了，周围已无旁人在，说来倒也无妨。

“那妖若是初开灵智，不谙世事犯杀孽，倒也说得通，可它跟随我时日不短，妖、蛇妖俱能有所悟，而修正，它岂不能？西行一路，世间之事，是非黑白，也该早已明辨，又如何会这等事来。”

声音过来。

“……大师可还记得，当初随我们一起西行的那只蛤蟆？”

佛珠停。

“确实有一事。”

“哼！”

“大师稍等。”

“老衲若非当你们自己人，早将你们赶万佛寺。”

“我近日才回这方天地，一直待在洛真君观中，最近听闻西北岐山那边闹一只大妖，杀人无数……”

宽大的僧袖拂响，镇海老僧一卷袖，竖印挂着佛珠，带着残影唰的来到罗汉堂外站定，目光直直看着负手而立的陈鸢，苍髯如针，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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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大妖便是它？”老僧鼻间‘哼’了声，将错开，越过陈鸢：“原来你到万佛寺非请我降妖，而是想要老衲包庇妖。

“非在变，而是想要究其原因，为何这罪孽。”陈鸢一向冷静，尤其那只蛤蟆跟随的时日并不短，观其脾，不该胡杀生才对。

这殿中那尊怒目金刚一般。

手掌握住佛珠，走石阶与陈鸢错开形，“多年不来，一来必然有事相托，是杀哪家妖，还是降哪家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