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周染宁默了默，问：“殿对以前的事，一儿也不记得了？”

“你还有妹妹？”

周染宁付了定金，与齐蕴走在回农舍的路上，齐蕴用手比量了一周染宁报给摊主的尺码，“你的脚好小啊。”

“哦。”齐蕴瞥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走过去买了两串，将略微大颗红果的那串递给她。

周染宁扼住他的手腕，冷声：“她占你摊位是不对，但你不能动手打人。”

小姑娘不解，为何送她鱼呀？

“一也不辛苦。”齐蕴觉得有趣极了。

稍许，两人准备去买鞋，周染宁又看了看卖蚕豆的小姑娘，递给她一条鱼，“送你。”

“他们在哪？”

“怎么卖啊？”

一旁卖蚕豆的小姑娘提醒：“你们卖的太便宜了。”

“徐老说，我要怜我的民。”

当他们路过卖蚕豆的小姑娘时，发现她被一名男提溜着脖颈扔一丈远，男骂骂咧咧：“敢占老的摊位，活腻歪了！”

周染宁不想惹事，人多杂，难免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要是传到有心之人那里就糟了，但她不能不这个小姑娘。

男见她没松手，用另一只手扯她幕篱，“蒙个面，当自己是女侠啊！”

周染宁握了握拳，“我把他们丢了。”

齐蕴偏问：“你为何对着人家小姑娘一劲儿看？”

老翁递给他四个铜板，拎起一条离开了。

没等周染宁开，齐蕴伸五手指，“五个铜板。”

齐蕴扭对周染宁笑，笑容和煦，如冬日里的。

老翁：“能不能便宜？”

齐蕴将铜板递给周染宁，“咱们再卖几条就能买鞋了？”

周染宁接过铜板，“辛苦殿…辛苦你了。”

“她跟我妹妹年纪相仿。”

两人来到卖鞋的摊位，周染宁选了一双靴，摊主问她尺码，她报了个数，摊主：“没有现成货，姑娘明日一早再来取吧。”

“四个铜板，不能再少了。”

周染宁了谢，提醒：“要吃了早膳才能吃糖葫芦。”

齐蕴疑惑，“怎会不知呢？”

齐蕴笑，“嗯。”

周染宁没解释，她的，跟齐蕴寻找卖鞋的摊位。

男听见咔嚓一声，冒泪，“娘的，放开我！”

齐蕴察觉她的悲伤，安：“我陪你去找他们。”

老妪惊讶，但没说什么，掏铜板，选了一条最的。

男瞪，“别多闲事，惹怒了老，连你一块打！”

男嘲笑：“难怪蒙面，原来是个丑八怪…啊！！”

说着，还抬手要掴小姑娘，手腕被一力量扼住。

周染宁：“别急，会记起来的。”

“三四条吧。”周染宁收好钱，继续卖鱼。

“我不知。”

周染宁笑笑，卖多卖少她并不在乎。

“有一个。”周染宁边一抹温柔，“我还有一个弟弟，他们是龙凤胎。”

周染宁脸薄，不自然：“女的脚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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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捞上来的，大娘来一条？”

“哦。”齐蕴嘴上答应着，背着周染宁偷偷吃了几颗。

“好。”

周染宁扣住他小臂，将他的整条胳膊向后折。

齐蕴。

周染宁向后躲，晨风起轻纱边缘，男刚好看见她的左脸。

周染宁摇：“殿有殿要的事，不必为我的事劳。”

这时，一个老翁走过来，“河鲤怎么卖啊？”

他往回手，奈何不动，“臭娘们，存心找打啊！”

齐蕴对钱没什么概念，转询问周染宁，周染宁轻声：“两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