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2/2)

云灼然倏然一惊，与此同时，后突然响起利刃刺破的声响，他急急回看去，就见沈灵枢正低着，双手握着断剑往小腹上送，温血大量涌，一化去他膝的雪，见他如此，心心中也是大惊。

“我原本也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想来你不听人歉，我就不说了，没想到我这次还是赢不了你……罢了，我也确实该死心了。”沈灵枢没再说去，他想起云朵崖前说过的那一番话，心中终于有了一些明悟，“如今回想，许多年前还是小沈钰时的我，才是我这一生中活得最痛快的几年。”

云灼然犹豫了，看看那一截仙骨，在他面前蹲来。

云灼然手上的两红线其中浅淡的一忽然亮了起来，他怔了，只见红线仿佛被无形的火灼烧，一寸寸燃烧到他手上，最终连消失。

“……你会死的。”

直到沈灵枢扔开断剑，血淋淋的双手捧着一截闪烁着圣洁金光的白骨时，云灼然和心才回神，二人快步回到他前，看了一他手中的白骨，难掩惊愕两张脸都有些迷茫。

“我拿他的仙骨去赌，不敢见他。”沈灵枢边说着，边控制不住地咳嗽，“望师尊日后一切安好……”

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吗？杀不了我，你也不知抓我回去吗？”

云灼然拉着心停来，没有回，“你何不自己说。”

“不重要了。”沈灵枢颇为费力地仰，似乎因为剖开丹田太痛，又或许是因为先前的伤没有仙骨再护而终于发作，他疼得呼都在颤抖，手一抖，拉住了云灼然的衣摆。

“我总是赢不了你，今日没机会，日后恐怕也不会有机会。你见到师尊，能否替我给师尊带一句话，就说，不孝徒弟沈灵枢，愧对师尊多年来的悉心教导，自请逐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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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无人能杀他，他却能杀他自己，沈灵枢真是叫人意外。

云灼然自认还算了解沈灵枢，也没想到他会自己挖仙骨。

这是他原先跟沈灵枢的姻缘线。

“我怨了师尊二十多年，也害了你那么多次。”沈灵枢红着双：“我知我是错的，可到了现在我还是不甘心。云师弟，若是再也无法原谅我，那你便，恨我一辈吧。”

半晌后，云灼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什么？”

沈灵枢疼得浑颤抖，死死握住手上的仙骨，脸上却是在笑，“师尊要醒了，为徒弟……该送他一份礼，那就将他的东西还给他吧。”

云灼然和心都没有回。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远，在雪地上留一个个脚印，沈灵枢愣了：“我知我错了，可是我不想低，不想对任何人低，尤其是你，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