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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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是想活……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云朵低着发一声近乎哽咽的息，猛地攥掌粝的砂石，无意中一手血，忍过这一阵痛，留意到落到山崖上的这一缕斜，她怔了怔，抬起一只血淋淋的手，仿佛想要抓住这一束温的日光，借此藉被太真火焚烧过的寒冷躯。

这无疑是一句嘲讽。

可云朵此刻再可怜，也始终没有让沈灵枢忘记她作过的恶，沈灵枢始终冷看着她，“你真可怜。”

说了这么多，云朵似乎耗尽了力气，险些再次伏倒在地上。

有些人临死之前就多话，沈灵枢看着云朵上慢慢溃散的灵力和神魂，到底没有言打断她。

云朵的笑容转为苦涩，哭诉：“其实我知的！沛然哥也跟云灼然说过这样的话，他说，不喜你没关系的，哥哥会连带着那一份对你好……你知吗，我真的很羡慕云灼然，我也很嫉妒云灼然！”她压狼狈的哭腔，一气平复气息，低抚着脸颊的伤痕：“这一疤，是当年我扔云灼然后骗沛然哥城时被他伤的，当时沛然真的很生气，他居然冲我剑了，明明早就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沛然哥却在那一夜与我恩断义绝，他说不愿再与我相见。我当时以为他只是一时之气，谁知一语成谶，这么多年来，我再也没有见过沛然哥……明明奉天神的神明说我可以等到沛然哥的！我了这么多让沛然哥痛恨的事，我再一次对云灼然手了，可我就要死了，他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山崖上风有些大，拂着乌云，渐渐一缕落日余晖。

云朵这一次却是真正崩溃了，她掩面而泣，几乎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他骗了我！原来愚昧无知的是我！他说了沛然哥早就来过了！”

云朵脸上忽然浮现怀念之，“在知云灼然的存在之前，我就开始讨厌他，我控制不住对他的嫉恨……他还未生就夺走了义父义母的所有关注，就连沛然哥也很期待他的到来，他的现，就意味着我将被所有人忽略。谁让我只是云家收养的一名义女呢？”她说到此又满足地笑了起来，“也只有沛然哥，还一如既往地对我好，就算他知，我一都不喜云灼然，他也没有我，只是告诉我，不必勉，他不会因此责怪我，可是呢……”

“你知吗，云蔚然……也就是你的云师弟云灼然生前，沛然哥他，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云朵痴痴地望着从指漏过的日光，哑声笑：“那个时候，沛然哥边只有我，我们年龄相近，自小在一起大，青梅竹，两小无猜。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真是我这辈最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