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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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灼然低一瞥，“醒了。”

是谁刚刚吃了三天没停来着？

云灼然：“你大了。”

这江执白肯定了，顾秋暝是云灼然先问的，但云灼然对他还有对沈灵枢似乎都没有什么兴趣。他试图在云灼然淡漠的脸上看什么，最终一无所获，只好放弃，只不过临走前，他盯了明光锁半晌，忍不住叹息。

云灼然直将人送结界外才回房，一路上若有所思——话本上，在开篇时，顾秋暝早已是沈灵枢的徒弟，略有零星几句提到沈灵枢是在门考中第一次留意到顾秋暝，但是自他杀了云灼然，勘破劫修为大涨，关之后才真正对顾秋暝上了心，在那之前，师徒二人关系似乎并不太亲近。

这回云灼然可不能再当听不到了，他抬起左手，宽松的衣袖落，白皙腕上金光灼灼的明光锁，“我不去了，我们都不了山。”

心呆滞了，“那，哥哥疼吗？”

心声撒：“是睛！”

心这才留意到云灼然左手上的金环，一改方才虚弱的状态，蹭一飘到云灼然手边，“谁的！”

云灼然难得没在修炼，正靠坐在窗边翻看经书，青丛散发的淡淡灵光顺着后窗棂爬上来。

声音变了，也了睛……

一团心扑到云灼然怀里。

若只听声音，会让人联想到一名约莫十二岁的清俊小少年。

云灼然恍然，“你好像更黑了。”

现在还没到剧开始的时候，也不知话本上的剧是否会真的应验，很快被云灼然忘却脑后。

心蹭到云灼然颈侧，接着听到云灼然说：“也更黑了。”

云灼然默默放清静经，眸中冷光如旧，“你的声音变了。”

云灼然：“哦。”

云灼然就这么看着他，忽然：“你多了两个黑。”

“一些讨人厌的东西。”云灼然眯了眯，转看向心，“事已至此，那，蔚然就先饿着吧。”

心睡到夜，才悠悠转醒，嗅到云灼然的气息，整个黑团都雀跃起来，闻着味飘向云灼然。

心的声音很低，很弱，气若游丝般，但不妨碍云灼然察觉到他的变化，他的声音俨然已从糯的童音变成了清亮而稍微沙哑的少年嗓音。

心黏黏腻腻地蹭着云灼然的衣襟，像是还没醒透。

心忍不住有些委屈，抱住云灼然手腕说：“我好饿。”

心顿了顿，小声：“好饿……”

哥哥的手都被红了！

云灼然挑了挑眉，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