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他语气如此嚣张，还和堵墙一样势挡住我去路。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真力，直取裴追面门，想他让开。

我莫名后颈起了层白汗，匆匆离开，返回女装兄台家中。刚打开门卧室，就听上的钟轻轻一响，正好到了午夜十二。

裴追说：“很简单，回答我最初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

我指着那堆被血浸透的画卷。

“……如果你想救的人不领，如果他不想你这么，如果他回不来呢？”我质问他，因为绪激，最后甚至声音嘶哑：“生死不可逆，岂能事事遂人心？裴追，你这是在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我看了裴追一会，忽然：“你不让？那好，我正好也有些问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要什么？”

裴追竟然笑了：“我就是在折磨他啊……让他受不住折磨，回到我边。”

他却不闪不避，睛都不眨一，我只得在掌锋及他眉心前收了力，当真憋屈的快要吐血，又觉得越发僵，像系了千斤铁块，快要控制不住。

只是仓促肩而过时，我听到他低低说：“你最好不要再骗我。”

但当时顾不得这许多，无论他提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离谱，只要他肯让开，说要摘天上的星星我估计都能先应了再说。

我答应后，裴追便安静地让在一边。

我只好面无表地看着他，

“复活一个人。”裴追淡淡说：“听说血可为画卷附灵，滋养魂魄，甚至使其能附新死尸。我欣喜若狂，便愿为之一试。”

他这样的用词和态度，我心中已觉异样，有一个可能已在心底昭然若揭。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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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欣喜若狂，神却冷如冰。

——我连我这次是怎么附的都不知，怎么知怎么再来一次？

划过我颈上缎带，气息低沉：“嗯？说话……殿。”

“好，那我再退一步。”裴追看着我，仿佛了天大的让步：“如果你回来，一定还要和这次一样，第一时间回到我边，永远不会主动离开。”

他最后那称呼理应是个玩笑，我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寒。而且他这比喻倒也歪打正着。如果到时候我还在这里，可能的确法失效，变成一正在腐烂的尸。

说这话时，他死死盯着我，神灼如火，仿佛就要烧透我们之间这层薄薄的窗纸。

我不用试，光看便知这肯定用不了了，已经是彻底的尸了。

一阵烈的眩袭来，等我恢复意识，已经是站在边上，俯视倒在地上、脖上淤痕乌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