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我总觉得这社死的一幕有该死的熟悉。但又觉得这个级别的尴尬，应该十分稀罕。

那明明才是几小时前的事，现在却像是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伤……

不过，我当在意的是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明明时值冬季，这别墅带的小园倒是一派落英缤纷，有桃树、银杏还有几棵我叫不名字的树。看得屋主费了许多心血。

我和他对视着，同时心中渐渐升腾起一个可能。

不知源于何的古怪知识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中。

而让我惊讶的是，方才他竟真的几乎完好。只有凑的很近时，我才发现他线中央有条极淡的伤疤，正在我当时看到他用匕首刺腔的位置。

然后，他竟既没问我为何叫救护车，也没问我份目的，而是问：“不是说要看园吗？”

而且，这样的伤痕竟然远不一。刀刀都在致命位置。

但我希望猜错了——因为那是只有疯才会的事。

裴追脸已经极其难看，仿佛要掉冰渣。更糟糕的是，我发现上没钱，付不了这车费，还是裴追付的。

——“以生人心血养死者画卷，有万一可能，可使亡者魂归。”

裴追锐通透，我刚才倒酒扒衣动作极其突兀，再加上120喊救护车，他恐怕已经猜到，我怀疑他受伤了。

一切只发生在瞬间，裴追反应过来后立刻拢住被我撕开的衬衣，同时目光锐利地压了过来，那神太复杂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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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我忘了这个借。

但这样一番折腾，他竟然也未赶我走。我是当真有惊讶，简直怀疑他和我七年来观察的不是同一人了。

救护车走后，我仍兀自神许久，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裴追周的低气压已经快把屋冻了。

救护人员视线扫过地上的红酒、衣扣，再到我这一女装，眉越皱越。

我便和他去了园。

心血，万分之一的概率。要以异法一次次消耗寿命，忍受生不如死的剧痛，刺破，再动愈合，再刺破……

当时场面尴尬不必细说，我承认了是自己喊的救护车，问起原因只好糊其辞，说是裴追刚才不适，现已好了。

救护人员离开前，一言难尽地又看了屋狼藉，意味：“年轻人，还是克制些。”

我怔怔看着，意识地数了起来，每数一，心竟然也仿佛被狠狠刺了一。

他一言不发地。

原来他是想履行承诺让我看一园再，真是个君。

裴追：“……”

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