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但是，还是不够。

我似乎已经受到了怪上来自地死亡之河的意。

我如今已病弱膏肓，气息薄弱至极，又未用术法。它们才竟还没发现。

我当机立断，尽量以最快最轻地动作起。

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有了一个推测：既然人类无法直接看到貓灵，那对貓灵来说，是否也是一样？

为首的怪踏断了台破烂的门槛，发一阵令人骨悚然的脆响，然后，它朝着我的方向，缓缓扭过。

那它们为什么始终没动，还在缓慢寻找？

这狭窄的屋蓦然一亮，繁复的法术纹理明灭不定，如同极细密地针在飞速布置一张铺天盖地的金网！

我躲在墙边，靠窗帘遮盖，观察怪，它们的形映在光洁的桌面玻璃上，有古怪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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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在这屋中早已画好法阵，从发现它们起，便开始尝试驱动阵法。只是如今这到底太不靠谱，竟在关键时候掉了链。

怪们缓缓地近，它们并没有直立行走，而是即使最像人的怪也在匍匐前，贴着地面，发混的呼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这屋实在太小，这时它们离我已只有不到一米，而我却还没成功驱动阵法。

它冷冷地微微垂，光上映我的脸，又因为它周被泼满了红油漆，镜面里的我仿佛一个血淋淋的鬼怪。

见比怪密集恐惧症更糟糕的事。

——比如，它们并不是通过睛识人，而是受人的气息。

——要是我就这么歇菜，真是黑幽默、毫无意义。因为，如果我不能扫清障碍，一个死的就是这座城中数百万人，甚至更多更多。

——我可以在这个角度看到怪，那怪应当……一直也能从玻璃倒影看到我。

等等……我忽然心中一凛，意识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此阵遍布房间四面，复杂密，因此也需要时间。如今尚走完西面与屋位置的力通路，还有一半。保守估计也需要几分钟。

我站起，往后让了几步，这时正好和它视线齐平，这只怪形如镜面，不知是否是塔罗所说“镜”诅咒的主人。

我突然施不法术，也驱动不了阵法了。

生死一线间，我凝定心神，飞快念诀，灵力终于波动起来。

现在的这个位置虽然是死角，但怪再近一步便会碰到我，因此只能赌一把，没什么好犹豫的。

但此刻，只要怪再走一步，就会走狭窄的台，看到门后墙边的我，碰到我，光用爪就可以轻易勾破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