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我没摸到烟，也又没力气和他动手，只好叹气：“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你不用这么多，让我留便好。”

看着我的笑容，裴追脸却并未好转。

我其实素来目的为先，并不在乎手段。从前还心气傲，说不这没限的话，但这几年苟延残，再加上如今死到临……只觉什么都是外、后事，倒真没什么好在乎的。

我说“男”的时候，裴追脸刹那如寒冰般，他压低声音视着我，一字一顿：“沈无，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用卖……在和我谈条件？”

我愈发心烦意，不择言：“小裴总，你信不信我其实都无所谓，对我什么也无所谓。甚至可以当我是想倒贴的男/——让我留，只一个月。”

“我不清楚。”他安静而认真地回答：“而且我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你可以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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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不是你自己把我往那方面猜吗？

然而，我这么说完，裴追面上反而褪尽了最后一丝血，简直像突然被谁了一刀。

时间就像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我在这场诡异的旋风中心，到眩和恐惧。

我笑着推销自己：“裴追，我可以夜夜任你摆布，我这人没自尊也不怕疼，应当是个好床伴。你大可以怎么尽兴怎么玩我。”

他低着，像在用尽全力克制某绪。然后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地低声：“沈无，我当你无遮拦，却没想到你竟还当真了——你再敢这么说话，就给我……立刻消失。”

时间线那些错综复杂的死亡。

——更何况，最关键的是我混到如今这步田地，也着实没什么好让人骗的。

裴追还是没有让开。

我一时有懵，一方面不知他在说什么，更因为裴追看起来想来像和田玉一样冷和，谦谦君。我从没把他和“骗”联系起来。

我抬看他。裴追是认真的，他也从不在这事上开玩笑。

我这么想着，却懒得反驳。都没多久可以活了，我实在不想浪费在和他争论上，于是反而安抚裴追的绪，十分温顺地笑：“好。你说如何便如何。”

这笑在他脸上当真如冰雪初，还带着特殊的克制，就像万里冰封钻的一朵小。

“骗我什么？”

可能是我迷茫的神取悦了他，裴追竟然缓和了脸，甚至极为难得地笑了一。

于是，我反而顺从地一笑：“是啊。你不信我，我又的确需要留在你边，无……所以，只能此策了。”

他沉默许久，忽然：“我当时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