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我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烟雾被风送远，我眯着，看到了房东心的数字。

我的手搭在他的颈侧，到他的脉搏停止了。

这一带已经算是整个城市的边缘地区，设施年久失修，地上常有经年无人理的猫狗粪便。住在这儿的大都是穷人，稍微有钱的本地人都搬了去，把房租给农村来的拆迁、附近工厂的农民工，或者我这底层游民。

——我看到的是，似乎人们的死亡倒计时。

我侧让窗帘遮挡住自己，同时看清了那黑衣人的脸。

而楼，刚才房东的死讯引来的人大多被警察驱赶走了，拉一条的警戒线。大分讨生活的人也顾不上八卦，打工去了，只有少数老老太还挤成一团，时不时往楼上看上一，伸手指指。

那被人窥探的觉更烈了。

而也就在这时，我忽然浑一凛，有了奇异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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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正看到有个半隐没在影中的黑衣人对他的同伴抬手指了个方向——正是我的方向。

他们也漂浮着各式各样的数字，而大分年轻人第一位数是5或者6打。老人则多是1或2开。最后两位都在60以，而第三位则在24。

我把烟夹在指和中指间，燃。一，再吐。

60对应的是分和秒，24则对应的小时。那再结合不同年龄人心的数据来逆推的话，第一位和第二位就是年数和天数了。

再环视拥挤在那边七嘴八的居民们。

老太太了。

我静静站了一刻，然后拂上了老人的双。

我后退人群，从袋里摸了最后一支烟。

不是他？

就是说，这个人还有50年余42天17小时37分钟49秒的寿命。

比如：50（年）：42（天）：17（小时）：37（分钟）：49（秒）

结合房东大爷的况，事其实非常清晰了。

我探往外看去。

风透过破破烂烂塑料布的窗帘，钻我的脖颈里，激得人打了个寒噤。我着胀痛的太，站起来去关窗。

这拆迁边缘的老房破的厉害，窗碰一就发让人牙酸的怪响。我生怕用的力大了再来一个空抛，便一手扶着窗框，小心翼翼地把它推开了些。

我回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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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一阵喧闹和嘈杂，层的居民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推盆砸死了人，他们乌泱泱地涌了过来，包围了房东老人的尸。

只是住在这边的一个外卖员，我还和他打过几次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