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第13章 三年

有“君后师门之人遇伏”这事引，商姒借机大力清理了一遍妖族埋在四周的线，还到了不打草惊蛇。

原本说着正经事，商姒没注意到自己语间无意疏漏的细节，然后就被陆时鸢逮了个正着。

在商萝上找到的如一辙。这段时日你若在邺都与妖族的人有接，要多加小心。”

“你若说起这个，我也想起一件事，”骤然提起这事，陆时鸢也抬眸重新朝人望来，“数月之前的拍卖会上我不是为了寻件还不错的礼送你，去走了一趟吗？

陆时鸢讶然：“你知？”

“我知。”商姒波澜无惊。。

那夜过后，陆时鸢因着上的伤反反复复疗养了大半个月，沈光也在不久以后醒转。

这也就罢了，商姒还在自己将东西送的时候一副并不知的模样问“是何？”三个字。

可后来话题越跑越远，又是这等飘忽幻的事，她索也就懒得说了。

可以确定的是，画面里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去过。

妖族掩人耳目拍了些什么东西，她心中早已有数。

寒山，一个终年飘雪地方，却在山巅有个四季如的小院。

谁也没料到话题在这么短的时间会一换再换。

那样的商姒是陆时鸢从未见过的，如今也只依稀还可找寻从前的一影。

哪想……陆时鸢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接着话锋忽转，状似无意却问得尖锐：“所以，你早就知那支金步摇落在了我手里？”说不得，就连画秋无故送礼也是商姒授意。

此番对陆时鸢言明，不过是为了叫人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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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陆时鸢本是要说与商姒听。

六识封闭，不觉外事，对于外界来说兴许是很短的一瞬间，几秒，或者是几十秒，但那短短的一刹那陆时鸢确实看到了许多陌生的画面。

以一第三者旁观的角度，她看到了年少时的商姒，红衣似火，肆意且张扬，与存在众人中的那一位“前辈”，在寒山之巅。

当时没注意，可后来细想，似乎那场拍卖会上的多数药材都被妖族的人拍去了。”

“不然你以为呢？”商姒终于舍得多说一，她挥手一握，一本线装的账册霎时现在她手中，“时鸢，邺都是我的地方，拍卖当天我自然也在场，不仅如此，会场的账目也在我手里。”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原本承认了也无妨，偏偏商姒记着方才陆时鸢和自己绕着弯说话，是以她并不正面作答，只是将不久前对方说过的话给原封不动搬了过来，语调悠扬着，粹了星笑意：“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