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2/3)

抹馒拌米饭，吃的香的，就是没了。

周牧之倒没觉得苦，当官的苦，百姓更苦，他吃着馒，脑袋里想的是怎么治。

沈羲和：“再过十二天吧，就差不多了。”

百姓着斗笠扛着锄，连周牧之都穿着草鞋，地挖渠，沈羲和三人自然不敢松懈。

青沔县往西地势平稳，往东地势低平，有一段大落差。

“咳……什么时候才能挖完。”宋昭清人都挖傻了，他低看看自己的手，新起的血泡，破了的血泡，疼得很。

“明日雨会小些。”祝修远摸了泥土叶，又看了天上的乌云，“不是算，是观天象，羲和，图可画好了。”

次日，周牧之带着人去江边，本是江的时节，天气却过分冷，一夜过去，位似乎又涨了，周牧之吩咐去，“中游青县渚姜一带加固堤坝，徐毅，你将赈灾银派去。”

宋昭清和祝修远是正经八摆的公，农活都没过，挖了几日土，张嘴一嘴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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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毅是周牧之的亲信，“官领命。”

周牧之摸了摸，把这件事给了沈羲和。

沈羲和：“好了。”

勘测地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靠的是米尺和经验，一不对就可能耗费多余的人力力，沈羲和读书多，宋昭清早年游离名川丽江，而祝修远能算天。

手上脚上都磨泡，苦不堪言。

“早些睡，明早去江边。”周牧之把馒吃完，一脸心事地回屋睡觉，沈羲和三人简单梳洗过后，也回屋睡了。

“你这可带了不少东西，只不过酱吃没了，以后怎么办。”

周牧之又看向沈羲和三人：“你们三个跟着我查探青沔县地势，再决断。”

“这什么？”

河渠四丈十丈宽，绕过了山蜿蜒向，挖河渠请的是村里和附近县城的百姓，一日三顿饭，还给五个铜板，各同时开始挖，不日就能挖完。

如果真能从青沔县这里分一条支，中游百姓肯定能免受其害，惠及百年。

沈羲和从怀里掏一个小药瓶，“吃两粒。”

一百多里的人工河，各同时挖，一日能挖几里，幸好人多。

沈羲

沈羲和怔了一，酱只剩陶罐了，他带了六罐，算着路上的时间，总共过去二十六天，周牧之，还有同僚，一罐都没剩。

如果能勘测好地势，这条“人工河”能惠及南方百姓。

沈羲和低着烤火，宋昭清搓搓手，这天有冷，他这么大还走过这么久的路，淋这么久的雨，小破伞，跟没有似的。

“甘草金银成的药，防风寒。”沈羲和检查了一行李，衣服鞋他放驿站了，他带了是伤药和吃，几个馒也给分了，然后用借来的铁壶烧了。

分从青沔起，到豫州，引了四分之一的河。

他比宋昭清更盼着挖好，更盼着回家，来这么天，连封信都没给家里写过。

沈羲和往手上缠了布，又把金疮药给宋昭清和祝修远，“抹一。”

四都是灾，他们哪儿好意思吃鱼吃。

五月底，晋一带雨势不停，周牧之在青沔县忙活几日，觉得从这分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