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为聘 第23节(2/3)

桃微眯，他忍着站起，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却在一晌再次倒地，额的血遮挡了左的视线，一滴一滴落在土地上。

“二爷，宵苦短，及时行乐，方可破忧愁，别纠结过去了。”

额冒血的裴灏一瘸一拐走正房，费力推开从暗走的几个护院，四寻找着裴衍的影。他声带破损，发不声音，一双却赤红，有些被到份儿上，想要鱼死网破的狠劲儿。

不过，见女没有邀功，也能猜一二，大概是失手了。

看着被裴衍抱在怀里的秦妧，裴灏只觉刺。他不知秦妧是昏睡不醒还是香甜眠，但有一是不争的事实，她已嫁人，成了侯府的媳。

小冷梅更想笑了，“听三爷说，二爷还留有家送你的印，想来，二爷也是个多，见一个一个吧。”

女睡靥甜，被发压几痕的脸白里透粉，裴衍盯了会儿，低便要吻上，却听正房那边传来“咯吱”一开门声。

正在回忆中的他，忽然发觉衣摆被人褰了开来，接着，一只柔荑落在了腹上，还挑似的抓了一把。

裴灏闭上，竭力压燃起的怒气。裴池那个蠢货，整日盯着别人的私事嘛？！

一个连退而求其次都不会选择她的男，又能对他有什么期待？

那些用娟秀小字写的书信还未泛黄，她在信中的柔语却成了最毒的鸩酒。

若非伤了自己，如狼似虎的小冷梅是不会收手的。

裴灏更为恼怒，提笔写两个字：堕落。

小冷梅仗着裴灏因绝而力虚弱，抬手抚上他的脸，“二爷真不觉得理亏吗？给了家希望，又让家绝望，如今轻飘飘一句‘堕落’，就把自己撇净了？”

不过，那枚印，也间接让他膈应了裴衍一回，不算亏。

并非不知她当年蓄意的接近是怀了私心，可他还是愿意

裴灏怔忪之际，床畔的女忽然压了过来，打落了帐帘。

他转，从故意留着的门中看清了走来的窈窕影。

稀云聚月遮蔽皎光，投一片黯淡。裴衍从快要燃尽烛火的偏房睁开，将早已睡熟的秦妧往上提了提，让她更为服帖地窝在自己怀里。

可到了这个份儿上，认清了现实，为戏的她，又能期待什么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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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仅存的力也已耗尽，他轰然跪地，单手撑着地面抬起，恰好面向敞开的房门，也发现了里面的两个人。

“家自，二爷就会娶我吗？”她歪笑笑，有自嘲，有不甘，却没了侥幸，“的理谁都懂，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以二爷现在的境，同意放弃秦娘，才是明智之举。”

通过檐的六角纱灯，他隐约瞧见女的袖有些血迹，不知是女的还是裴灏的。

裴灏避开她的手，气得连笔都快握不住了，颤抖着写：我当初，听完你的唱腔，是怀着惜才之心，对你以礼相待的。是你没有自知之明，想要扰我的婚事，走到这个份儿上，又能怨谁？

隐于暗的眸不再温煦，透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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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片刻后，就印证了猜测。

小冷梅无完肤。被心上人鄙夷是件糟糕的事，即便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