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节(2/2)

伤疤绝非赏心悦目的事，尤其那一。

施黛皱眉：“你——”

江白砚看不见后那疤痕的全貌，曾以掌心抚过，知它且，丑陋不堪。

她没敢用力，小心覆上其中一。

他轻声：“看别，好不好？”

被这般拂，疼痛减轻许多，躯与心间皆是酥麻。

与其它伤疤比起来，这条痕迹更也更狰狞，像蜈蚣盘踞，横在他左肩之。

旋即替傀之术生效，伤痛转移，全盘落在被囚禁于暗牢的江白砚上。

方才江白砚声线轻缓，说不清是不是错觉，有一丝祈求的意思。

指尖有如火，轻轻一便可燎原。

窜的酥意自脊骨漫开，江白砚尚未反应，被施黛轻轻上一条疤痕。

施黛也笑了，依言低垂脑袋，往他伤一气。

她意识想起当初江白砚的魇境，在他记忆里，见那邪修把银针刺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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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带有意，如同风拂过，携淡淡香气。

前伤疤最多，除了刀剑所留的细痕迹，居然还有一烙铁印的伤。

施黛决定找个话题：“后面的伤不严重。疼不疼？”

她瞧不到江白砚的神，只听见他清一笑：“你就好。”

看位置，正是靠近心脏的地方。

背上，不，是他与沈霜手时留的血。

江白砚漫不经意扬起角：“不是我的伤。”

江白砚：“我早日将它们除去。”

他温声解释：“替傀时留的。”

江白砚什么时候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记忆里，唯有汇作小溪的血、忽明忽暗的烛火、逐渐溃烂的伤，以及无休无止的痛。

江白砚半阖双，睫羽抖落一圈灯烛光。

她听在耳中，心觉不是滋味：“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他浑伤疤众多，倘若把那些肤一块块剜去，不知能否祛除疤痕。

听语气，驾轻就熟了这是。

施黛低应一声，视线扫过他前。

伤在他上，怎么反倒成江白砚来安她了？

是为得到更多的鲛人泪，又或仅仅于凌人的恶趣味。

邪修害人无数，是镇厄司的通缉要犯，常年遭受追捕。

施黛用手指沾了药膏：“我开始了哦。”

忽地，他撩起睫。

那几乎致命的刀伤，源于一次九死一生的捕杀。

得像把锋利直剑，腰却是窄劲，向收拢畅弧线。腰窝若有若无，因他形绷，凹陷得更加明显。

她一个字堪堪，江白砚忽然侧过来。

施黛喜漂亮的东西。

施黛为他涂好伤药，指本应退离，乎意料地，那温连向上。

江白砚对此不甚在意：“伤已无碍，不必忧心。”

江白砚：“嗯。”

那日他半只脚踏了阎罗殿，连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如何咬牙撑过来的。

江白砚形绷得更一分。

夜里，过于安静的沉默像条绵的线。

“你不喜这些痕迹。”

“别看了。”

褪去衣衫，施黛不必特意去看，余光窥见江白砚后脊的全貌。

施黛是站姿，需垂，才与他四目相对。

邪修被镇厄司刀客所擒，拼尽全力逃跑时，遭一刀刺后背，险些伤及心脏。

眸渐，江白砚仰面望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