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节(2/2)

施黛声音闷闷：“不想笑的话，不笑也没关系。”

她应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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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或许凌霄君与此事无关，法相似，只是巧合罢了。”

更何况施黛说过，他笑起来更好看。

提及他逝去的父母，施敬承亦是千般慨，眶微红：“你爹娘……怀大义，宅心仁厚。”

微笑是一张枯燥乏味的假面，还算好用。

于是那日江白砚静静听完，倏而勾，向他展温无害、与所有“善人”相似的笑：“多谢施大人。”

这是江白砚从未想过的问题。

“等镇厄司的消息罢。”

“你，”施黛戳他后背，“为什么总在笑？”

轻嗅她发间的栀香，江白砚问：“你不喜？”

话音方落，后脊再度被人拥住，在突如其来的力，江白砚形微倾。

或是察觉猫腻，却没拆穿。

与鸷嗜杀的他不同，施敬承光风霁月，是举世皆知的善人。

阿狸上床榻：“你和江白砚——”

直至与施敬承相遇，对方认他和故人相似的相貌，称可助他查明灭门案真凶。

被邪修当作替傀的几年间，他未曾笑过。

回应她的，是江白砚很轻的笑。

与阿狸大对小，施黛压不住笑，。

施黛抱住他，力气比以往每一回都大。

经过这么一折腾，她发了个彻底，云絮般垂在颊边，脸颊泛着红，睛格外亮，像星一闪。

邪修满目嫌恶，称他一副死人脸，看着晦气。

阿狸：……

阿狸原地，瞳孔地震：“你们——”

莫说施黛，连它都觉得，江白砚不坏。

它记得清清楚楚，灭世之灾降临时，江白砚浑上皆是挡不住的煞气。

除了心思晦暗、脾古怪，这几个月以来，江白砚没过实质的恶行。

“在一起了？是在一起的意思？”

眉目压低，阿狸静静思忖。

他心里不可能好受。

再眨，小白狐狸的整只尾猛地竖起来。

江白砚垂首，没声。

哪有人说起自家的灭门案，从到尾保持微笑的。

后来行于大昭，他尚且不懂如何掩藏杀心，所过之，男女老少纷纷退避。

阿狸神很复杂。

心更复杂。

施敬承没对他生疑。

久经杀伐，他条件反涌起战意与杀念，又在刹那间压。

“怎么了？”

*

他真和灭世之灾有关吗？

在外面了小半晚的风，阿狸混的思绪平复不少，晃晃颤抖的尾。

施黛从被里抬起。

江白砚明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对这件事最为在意，斩杀邪修后，一直在近乎执拗地寻找真凶。

呼贴在施黛耳边，他低声：“好。”

施黛摸一摸它同样竖得老的耳朵：“江白砚很好啊。”

想说什么，言又止。

从目前来看，这话不假。

……好吧，准确来说，是不算太坏。

一望去，施黛已经用被褥把自己裹成一团，在床上缓慢来去了。

江白砚离去后，小白狐狸回到房中。

江白砚不甚在乎，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