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2/2)

施黛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咦，这里。”

目光停在鲛尾中央，施黛手指一顿：“这是什么？”

手绝佳。

鳞片井然有序地次第叠，有一不起的圆形凸起，约莫半个掌心那样大。

他的丹通寒凉，覆于其上的手指温度灼，两相缠，近乎厮磨。

她应当是喜的，并无反。

“蓝，比鳞片。”

女女刻意同他亲近，被江白砚横剑挡开。

鲛珠比鲛人泪珍贵百十倍，是真正意义上的价值连城，也因此，鲛人成为许多不轨之徒里的香饽饽，时常遭到捕杀。

他从不在意自己模样如何，形貌仅是一张毫无用的外，与博人球的草无甚差别。

她的心思这么好猜吗？她应该没把“如果能摸一摸就好了”写在脸上吧？江白砚怎么看来的？

倘若用鲛尾裹住施黛右手，亦或缠上她，会是怎样的受？

这颗珠被鳞片牢牢挡住，没人能窥见分毫。

又开始了是吗？

他像在渐渐坏掉，在这一瞬间生迷的念——

与之对应地，尾鳍轻拍床沿，勾一缕褶皱。

旁人的视线令他心生厌恶，如附骨之疽。

颊边攀上红，江白砚咬。

如果把鱼尾类比双，这里大概是膝盖往上的位置。

江白砚轻声：“可以。”

施黛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这让江白砚到奇异的愉。

这是鲛人的丹。

吐息节奏渐，江白砚闭了闭睛。

施黛全神贯注盯着鳞片，没发觉不对：“可以往吗？”

病中的人，温比平日更。

“鲛珠很珍贵吧。”

想让施黛把手挪开，又不由自主，妄图索取更多。

很。

“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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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黛仰：？

好比久旱的洼地遇上迟来的雨季，偏生雨，每次细微的动作都格外分明，引燎原的火。

这个想法孟浪至极，令他惶惑又悚然。

施黛问：“江公知它什么样吗？”

“若是想看，”江白砚，“我将上面的鳞片剜去便是。”

她听说鲛珠非常漂亮。

在这个位置啊。

施黛：……？

鲛珠被死死遮住，这要怎么看？

江白砚：“可以碰。”

见江白砚一副纵许的姿态，施黛大着胆，在鲛珠上方了。

竭力压作的躁动，江白砚语气依旧和缓，音低哑：“施小想看？”

……他还答应了。

江白砚：“鲛珠。”

本就发的脑袋愈发闷，施黛指移，来到藏匿鲛珠的地方。

他面不改，默念一遍静心咒。

施黛恍然：“鲛珠藏在鳞片面？”

鲜少化鲛人形态，近几年来，江白砚的鲛尾从未被旁人碰过。

其实没什么特殊，能清晰受到圆形的弧，比其它位置更一，指尖掠过光鳞片，圆轻悠悠的。

江白砚曾经是这样想的。

今时今日，却意识展开鲛尾，呈在施黛前。

施黛的指尖好似一团的火，只一落，灼得他脊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