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2/2)

被噎得无法回答。

肩背绷，隐隐现肌廓。

生疏而古怪的受。

江白砚茫然抬。

这是真话。

“江公别这么想。”

“话说回来，你真能忍。”

江白砚笑笑，随：“施小害怕吗？”

裹挟全的空茫暗霎时散去，鲜血回，气息无阻。

江白砚不置可否，戏谑轻笑：“我这一伤，何人愿意靠近。”

被苦痛吞没之前，毫无预兆地，江白砚嗅见一阵梅香。

只剩最后一丝残余的邪气，施黛手中的黑金短匕复血，比之前更。

左手轻拍他战栗的后脊，施黛剜去最后一块发黑的邪毒。

施黛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你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等结束……我给你疗伤，再带你吃好吃的。”

以往有过几回妖毒的况，他孑然独行，是自己用刀一把血割。

他像一捧颤抖的，被那只手掌温柔掬起，拢其中。

施黛一愣：“什么只有我一个？”

连剧痛都难以填补的空隙，莫名有了充盈之意。

你一个。”

心脏动的频率愈发明晰，疼痛与愉攀缠勾织，似有火焰在暗燃，透过刀锋与血，传四肢百骸。

她为何能肆无忌惮说这话？

他喜杀伐，除妖时的打法常惹满血污，又因杀意缠，吓跑过许多平民百姓。

她是不是只懂这哄小孩的话术？

贴得近了，她的梅香气将他团团包裹，每被及一次，便有难以言喻的酥自尾椎攀附而上，燎过心肝脾肺，在心尖蓦地盛放。

她转瞬想通话里的意思：“江公是说，只有我为你这样过？”

把小刀刺，显而易见疼得很，后半段的时候，她受到江白砚的轻颤。

一瞬，又绵绵落来。

刀锋割除一块黑的瘀血，施黛努力保持手腕不抖：“真正在意你的人，不会害怕这些伤。”

江白砚右手用力又松开，指尖微蜷，掌被褥被攥凌褶皱。

疼得狠了，汹汹刺痛如上涌，漫过他腔与咽，呼变得格外艰难，视野茫茫然一片漆黑——

他如行于刀刃之上，耽溺在痛苦和喜的边缘，煎熬着受浪般的。

江白砚破天荒失神一刹，无意间扯动肩伤，疼得脊背轻颤，却快意横生。

后来一同经历了好几次生死攸关的险境，彼此慢慢熟络，今时今日，施黛的态度放开许多。

施黛的双纯净明澈，好似一陂清波，倒映他的影。

“最后一了，会疼。”

极痛亦极乐。

鲛人属妖，自愈能力比人族得多，只要能保住一条命，江白砚不关心其它。

心间酸涩如冬雪消，化作一汪澄凉的，无风而动，自起轻漪。

猝不及防听他说这样一句话，施黛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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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砚：……

自她话音落，颓丧的官卷土重现。

某陌生的、柔的力覆上他脊背，如停落间的蝴蝶翅膀，缓慢贴合，再倏然离去。

施黛承认得落落大方：“我在意你，当然不怕啊。”

自尊自要从江白砚抓起，她打定主意速速纠正。

她的左手，正一又一轻抚他后背。

他语气揶揄，隐有自嘲，没指望得到答复。

当初调查傀儡师的案，她和江白砚不算熟识，为他剔除毒素时万分拘谨，没逾越界限。

江白砚没忘补充一句：“多谢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