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2/2)

“是我这儿的厨娘。”

“横竖是幻境嘛。”

居然有儿乖。

锦娘孤僻，时常疑神疑鬼，不知名的怪病发作起来，便神志恍惚、搐，除此之外，没过格的事。

“她有病在，偶尔不受控制地搐发抖。”

柳如棠恍然之：“原来如此。那姑娘胆真够小的，我们还没打招呼，她就急匆匆跑掉了。”

或是说，杨玉珍不知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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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幻境里，哪怕他们救所有人，也无法改变现实中的一分一毫。

似在无言告诉她，自己有在听话地上药和包扎。

“虞知画在这儿，我们不方便说话。”

施黛：“不舒服？她不好吗？”

他已合上装药的小瓷瓶，伤的布条被重新包裹一遍。

施黛侧目，杨玉珍后的墙上，果真悬有不少动的，左侧是把弓。

离开厨房，新鲜空气迎面涌来，施黛神清气。

杨玉珍百无聊赖数着钱，远远瞧见施黛等人来，轻笑：“几位逛完了？”

杨玉珍笑意微僵。

只是个很小的动作，却让施黛莫名觉得，此刻的江白砚……

牺牲他一人，解放全队友。

今夜到目前为止平静无波，没有邪祟没。

“那当然。”

“住在山脚，总得懂猎术。”

杨玉珍答得实诚：“吓到你们了，对不住。”

施黛与柳如棠异同声，由衷慨：“阎公大气。”

柳如棠满面风：“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

在幻境之外，【踏莎行】详细询问过杨玉珍，有关锦娘的事。

杨玉珍：“我见过野猪、豺狼和老虎，喏，墙上挂着的就是。”

杨玉珍微扬：“从我爷爷那辈传来的。”

杨玉珍见她可怜，留她在客栈些活计。

“去外面看看吧。”

施黛好奇：“山中多野兽，客栈建在这里，会不会遇上野兽袭击？”

柳如棠耸肩：“有虞知画和韩纵在，保住客栈问题不大。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找到凶手的脚就行。”

杨玉珍：“她又不舒服了？”

“嗯。”

她立刻了然：“这些都是老板娘打来的？”

施黛想，就像看一临其境的电影。

夜渐，大多数人回到客房，客栈大堂里只剩那对看月亮的男女和老板娘杨玉珍。

柳如棠咧嘴一笑：“阎清着卫霄的份，领她去了别。”

见施黛投来视线，江白砚抬手，右掌。

问不个所以然，沈霜转移话题：“这家店，有些年了吧？”

沈霜熟练攀谈，佯装茫然：“一切都好。只是……我们在厨房里，遇上一位不住发抖的姑娘。那是何人？”

她没见到阎清的踪影：“阎公呢？”

锦娘来历不明，前来应征厨娘时，只说自己无父无母，患怪病。

“有过。”

骤然想到什么，杨玉珍神微变：“野兽我还能应付，遇上妖鬼怪，那就没辙了。”

“对了。”

叹完，施黛没忘瞧一江白砚。

显不过，迟疑须臾，他解开缠于右掌的布条，稍稍侧过腕，不暴那片血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