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2)

其实是真心话。

他缄默一瞬，似是难以启齿：“鲛人的气味。”

歪了脑袋，江白砚眸底有探究和困惑，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如耳语：“我得漂亮？”

施黛：欸？

笼罩在侧的暗香骤然远去, 是他后退两步。

比醉酒时淡得多，像涂抹错地方的胭脂，留浅浅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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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黛绝不是有意脸红。

施黛没再多话，乖乖正转。

“许是……”

“你问我答，还要继续吗？”

乎意料地，江白砚半晌没答话，带领她挽剑的右手微微一颤。

“今日教到这里。”

这事就是会让人觉得害羞！

江白砚：“我不用香。”

被这样一双桃近距离盯着, 视野里只剩江白砚墨玉的瞳孔。

第45章

她第一次当面夸男生漂亮。

施黛茫然侧，不经意瞭到江白砚耳尖的一抹红。

这让施黛觉得有趣，此此景，他的每个绪变化，都通过手和剑传达给她。

不知为什么，她耳后也古怪地泛起薄。

施黛嗅了嗅，不像洗衣用的皂香。

去买些。

这个姿势隐有桎梏之意，他的神却称得上柔，尾轻勾。

这是他上的味？

施黛终是没忍住，握剑的手腕颤了两颤。

断剑挽尽最后一个剑，剑垂落，江白砚松开握住她的右手。

施黛：“所以——”

“施小曾说。”

她在醉香楼哄施云声吃青菜时，把江白砚夸得天坠。

施黛决定转移话题：“我问完了，江公有没有其它想问的？”

江白砚立于她后，俯而，隔绝一个小小空间。

他好。

她听见江白砚的一声“嗯”。

想起来了。

仰看去，是他净利落的颌线条，和凸起的结。

她两个字堪堪，隔着衣袖，手背被用力一握。

完全没料到江白砚会提起这件事。

这时候，应该承认比较好……吧？

“嗯。”

“不用？”

当在她前的，确然是张极尽昳丽的脸。

一簇火星般的落在耳尖，以燎原之势轰然漫延，得她后脊发麻。

淡香挥之不去，悄无声息将她笼罩，暗暗幽缠。

因站在她后，他只需微微俯，就能靠近施黛耳边。

施黛：……

尤其他的香气暗涌萦回，编织成铺天盖地的网，柔之余, 带一丝不容抗拒的攻击。

江白砚：……

施黛一句话说完, 江白砚没多余的表示。

察觉耳畔渐近的呼，施黛意识侧目，对上那双狭的桃。

神游移一阵，施黛摸摸鼻尖又摸摸耳朵，小声说：“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