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2)

江白砚笑了笑。

二是“蝴”与“福”谐音，送人雕蝴蝶玉佩，是间潇洒、自由自在的意思。

江白砚侧目，瞥见她的一颗白亮虎牙。

居然——！

江白砚面如常，从雪中拾起玉佩：“施小认得？”

施黛福至心灵：“你以前没喝过酒？”

她猛地想起江白砚饮玉白后，脸上类似茫然的神。

施黛是闲不来的格，酒后愈发兴致，迅速接茬：

江白砚没隐瞒：“嗯。”

江白砚打断她的思虑：“时候不早，施小早些歇息。”

施黛语意轻快：“江公此刻，就和平常不一样的。说起来，这是我一回见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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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刻，有什么东西从袖中坠，落在雪地上，啪嗒一声轻响。

“这事忘不了。我第一次喝酒，是小时候。那天看见大人喝，自己也想偷偷尝一，结果被辣得够呛。”

勉聚起模糊的意识，江白砚：“不如何。”

……从整判断，勉称得上是白玉。

一是蝶恋枝，保佑有人终成眷属，百年好合。

玉缺失一小块，像在很久之前碎裂过，右上角空空如也。

雕蝴蝶，在大昭有两重义。

江白砚：……

江白砚不置可否，轻扬嘴角：“施小的说法，倒很新奇。”

施黛顺势看去，望见一块白玉。

护送任务顺利完成，施黛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倘若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施黛恍惚想起半个月前，江白砚血蛊发作，就是在这儿饮她的血。

施黛：“第一次？”

怔忪一刹，施黛笑逐颜开：“第一次很重要的。以后江公每每想起第一次喝酒，都会记得，是和我们在一起。”

施黛脱而：“雕蝴蝶玉佩？”

施黛：“在珍宝阁见过同类款式，但成不及这块好。”

院中覆了薄雪，沿墙的翠竹绿意滴。

“那当然。”

月光铺洒满地，把人照得分明。

血蛊再次发作的时间，是不是快到了？

施黛以为他再不济，也会礼貌评价“尚可”。

想起当初一闷白酒的验，她脸苦：“特别难喝！你今天尝试玉白，觉怎么样？”

他莫名顿了顿，淡声调侃：“吃喝一，施小已臻化境。”

她笑得更，轻盈盈弯起：“不喜喝酒的话，我以后带你去试试安的果饮。石榴百喝不厌，没人不喜。”

留存的位置雕刻有一只蝴蝶，不知于什么原因，翅膀泛墨的黑。

“今夜多谢施小。”

不会吧。

他的尾音也透懒倦的：“嗯，是第一次。”

“江公也是。”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踏施府后，施黛送江白砚回到他的小院。

江白砚的一双睛分外好看，薄，睫，饮酒后绵绵地垂落，有几分人畜无害的乖巧。

施黛得意洋洋：“天英雄，唯能吃与能睡耳。”

他没打算多话，抬臂推开房门，袖垂坠，一截苍白劲瘦的腕骨。

看来喝酒后的江白砚，比其他时候更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