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2/2)

“陛？”江玉珣不由加快脚步走到了应川的旁。

看上去……竟像是在专程等候自己那般。

但是江玉珣的心脏还是随他的动作一轻轻地颤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皆被玄的狐裘挡在了背后。

这件狐裘同是墨，十有八九是天私……

应川忽然转看向江玉珣，并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似乎又回到了梦中，成了砧板上的一条鱼。

天微低着，眸也与这一刻隐了黑暗之中。

甚至于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随着那晚的“报团取”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刹那间便令江玉珣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场梦。

第74章

忽有一朵雪坠在了他的睫之上。

可还不等江玉珣退学堂，他便已不由自主地开说：“回陛的话，臣不是不小心，只是突然想起了前阵的一个梦罢了。”

江玉珣不得不放缓脚步，努力控制音量，试图不让应川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就是用刀、剪开开膛破腹。”

然而还不等江玉珣松一气，天便照常发挥：“哦？可否细说。”

江玉珣原应该避避嫌，努力维持两人纯洁、无杂质的君臣关系。

女工用的青铜剪笨重而陋，甚至还生了些铜锈。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抢走铜剪自行了断时，应川竟如意识到什么一般拿起了剪刀，将目光落在了刀之上。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试图离应川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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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担心冻死在桃延郡，以及天等不及后亲自将狐裘为自己披上肩的他，还是听话地将东西接了过来。

“……陛？”江玉珣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个玄印监都没有跟。

无能狂怒的他狠狠地垂眸看向自己生冻疮的右手——都怪你！

不等他问天来这里什么，便见应川将搭在手臂上的狐裘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先披上，外面冷。”

说完，便忐忑地抬眸看向应川。

再上呼啸的寒风，听上去竟有几分诡异之，是将其向噩梦的角度靠拢。

……他发现，应川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过分的好了。

“手术……”从未听过这个词的应川不由挑了挑眉，他放剪刀与江玉珣并肩学堂向外而去。

应川的动作格外灵活，炭盆的光映在青铜剪上，并随他的动作一打在了江玉珣的中。

他的动作无比随意，好似天给大臣穿衣是理所应当的事一般。

然不等两人一离开学堂回楼船上休息，江玉珣便在天手中看到了一个恐怖的东西——应川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剪刀，正在随手把玩。

大雪从旁飘过，耳边满是“呜呜”的风声。

他的神无比认真，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医生的架势。

桃延郡寒风凛冽，每一风都似那夜的手术刀，无又冰冷地落在江玉珣的上。

然而江玉珣的心底却如住了一个烧壶般，剧烈地尖鸣了起来。

正在穿狐裘的他一个不留神，差一狠狠地将自己勒死在应川的面前。

他的用词极其古怪，语气也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月光穿过云层洒在了应川的上，竟与梦境中的无影灯重合在了一起。

应川跟着向前一步，末了眯了眯睛问：“什么梦？”

毕竟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

谁知天竟然在这个时候停了脚步。

江玉珣立刻移开目光：“臣，臣梦到陛是一名大夫……正要拿剪刀帮臣手术。”

“咳咳咳……”江玉珣赶忙松开狐裘的系带，低咳了两声。

从学堂到楼船的路上又积了一层新雪。

……应川又想吓唬我！

然而这对常年练剑的天而言不是问题。

天没有开，而是在这一瞬抬起了手来。

这两日，江玉珣和应川之前的气氛愈发古怪。

冷冷的月光穿透薄云，落在了那双烟灰的瞳中。

应川垂眸疑惑：“卿怎如此不小心？”

说着，竟抬手替江玉珣绑好了系带。

江玉珣自己都觉得那场梦有些莫名诡异……

明明知应川手里什么都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