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2/2)

“臣童海霖，参见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是分之事！”说完童海霖又补充，“刚才我已经叫人卸船上的棉，将它们统一运往此。”

不方便活动的童海霖在一旁介绍：“启禀陛，桃延郡首邑共有三成房屋倒塌……还好房都不重，且提前观察到积冰后，百姓已早早迁走，故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桃延郡往年从不雪，冬季也从不像今年这样寒冷。

看他神还好，江玉珣方才松了一气。

新建成的学堂宽敞固，又有官兵看守并随时清理屋上积雪，一时间竟成了安置百姓的最佳地。

“免礼平。”天的声音传了过来。

和当初在昭都时完全不同，如今为一郡之首的童海霖再不是那个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只求明哲保的都使者。

“大多数都在亲戚家，少分没有亲友投靠的百姓，被统一安排在了家附近的学堂之中。”

悬在树枝上的枯叶也在这个时候伴随着细雪坠在了童海霖的右肩。

收到传信后没几天，他就已将这些全安排妥当。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临江而建的太守府中。

要不是他声音没什么变化，江玉珣甚至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这几日它们便要被集中制成冬衣。

见此形，江玉珣忍不住压低声音上前问：“童大人您可还方便活动？”

名册上的百姓照“老、弱、病、残、幼”与“壮男、壮女”分开统计，并着重标注了郡婴儿与期、哺期妇女的数量和况。

在昭都的时候，应川已经令把北方几郡军中新制与多余的冬衣，通过辰江运送至桃延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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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百姓在此地统一学习“耕之法”而后又在此接受扫盲。

楼船上的棉则全被江玉珣安排给了郡的儿童。

短短几年不见，童海霖角忽然布满了皱纹，发也变得灰白。

对方则压低了声音告诉他：“城中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桃延太守同街正好有一座学堂。

整座首邑已被风霜所冻结。

天轻轻。

担心不小心摔倒或生其他意外，江玉珣便想趁着天黑之前先在太守府附近看看，

大雪依旧没有停来的意思。

这些冬衣一到桃延，便会参照刚刚那个名单分给当地百姓。

童海霖又朝应川行了一礼，接着转对江玉珣说：“溪城及附近擅女红之人，也照江大人信中说的那般被集中在了学堂。”

“是，陛！”一直弯着腰的童海霖终于在这个时候起抬。

就好像是直接跨过中年，到了甲之年一般。

然而江玉珣却愣了几息，方才想起给童海霖回礼：“见过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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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打，”童海霖无奈地摇了摇说，“不小心摔倒撞到了手臂而已，不碍事！”

疾风过辰江，大雪簌簌落。

此时已是傍晚，溪城大半路和地面上都覆盖着一层冰很难行走。

见应川还在听将领们汇报军务，江玉珣就随着童海霖一，去了那里详细查看制衣度。

太守府满都是人，不只童海霖在汇报郡事务，提前赶到这里的驻军将领，也在向应川汇报军中况。

“住”一事或许暂不用担心，但“穿”却不得不注意。

注意到站在应川边的人后，童海霖前不由一亮，并笑着朝他了：“江大人此行辛苦了。”

应川一边翻阅名册一边问：“这些百姓现被安排在何？”

桃延郡是最早建立“学堂”的地区之一。

早已接到皇命等候在此的当地官员，立刻将统计好的名册递到了天手中。

他意识抬手去拍，然而见到童海霖这古怪的动作后，江玉珣方才注意到——童海霖的左手竟然也骨折了！

从渡到学堂这段路今早已被官兵们铲了来。

除了个别有钱人外，大多数百姓都是穿着秋装过冬的。

“实在是辛苦童大人了。”江玉珣连忙朝童海霖。

此时他们正往来于楼船和学堂之间，搬运着随船而来的棉。

……童海霖怎么老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