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2)

他的话语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着还不忘朝江玉珣了。

不熟悉大周朝堂的次嘉并没有起疑，他当即隔空朝江玉珣敬了一杯酒，同时极为地说：“那就拜托江大人了！”

奇怪。

丘恩光原本也是一名郎官，自幼养尊优从未去过极寒之地。

“尚书令”一职说不说低不低。

烛光映亮了烟灰的瞳。

喝上的使臣次嘉则转向应川回了一个礼，并半开玩笑地说：“茶自然是好东西，但酒也半也不差。未来陛定不能再吝啬了。”

说完终于趁着众人换话题的间隙偷偷朝应川看去。

周围大臣心中不由疑惑起来。

庄岳不由轻声：“……原来如此。”

但如今，克寒的风光却似烙印在他心中一般久久不散。

庄岳抚须笑了起来：“哪里哪里！阿珣不过是好分之事罢了，谈不上什么天赋。”

他虽然无比懵，但是既已被天名，便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

江玉珣：“……啊？”

语毕，周围几名官员便一起笑了起来。

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反常。

而这一咳终于把庄岳因醉酒而变得昏沉的脑袋咳清醒了几分。

他默默地向旁边挪了挪，谁知应川却直接在这个时候推脱：“此事次嘉大人应当与江尚书共议，不必同孤商量。”

当初被选中率人访克寒时，他还有些不愿。

庄岳与宴席上众人一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克寒使臣次嘉能说会。

哪怕是在宴席上也不忘提起这件事。

江玉珣不知什么时候放手中杯盏，将全注意力放在了丘恩光的话上。

看到这里，喝得醉醺醺的庄岳不由了自己的睛。

今日天心颇好，宴席上的气氛也愈发烈。

他此番随丘恩光一来大周，就是为了详细商讨两地商贸细节。

陛这是何意？

江玉珣转偷瞄了应川一，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终于着朝使臣：“次嘉大人实在是客气了。”

相识多年的同僚也忍不住在这时拍了拍庄岳的肩膀，并打趣：“庄大人就在心里偷笑吧。”

而江玉珣更是如芒在背。

今日的筵席无比重要，由少府费晋原一手安排。

他自有资格上殿参加宴席，但无论如何也不该坐得那么靠前。

应川不是向来说一不二的吗，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事抛到了我的上。

——着夏季礼服的江玉珣正坐于天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对方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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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川难不成是喝醉了？

他虽这么说，但嘴早已笑得合不拢了。

五重席上，着玄衣的天笑着放手中金盏。

听到这里，就连庄岳也忍不住心向往之。

应川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在这个时候将视线落在了江玉珣的上。

他喝了一烈酒轻声：“太一照，厚冰随之发莹莹蓝光。狂风卷着沙砾似的的雪从湖面上扫过，远远望去就像云雾坠在了地上。走着走着竟有些分不清何是天，何又是湖。”

坐在庄岳旁观的官员忍不住低声：“陛果然重视江大人，就连通商如此大的事，都放手给江大人去办！”说到兴上的他又忍不住夸了江玉珣两句，“江大人可真是年少有为、天赋众。”

同时不忘声并茂地夸奖来自大周的茶、酒。

如今烈酒虽已不像去年那般珍奇，但到底还是稀罕之。

应川的目光清明，哪有一喝醉酒的样？

也不知天说了什么，江玉珣忽然如赌气般转过了，不再去看旁的人。

他一边与同僚们客气，一边忍不住偷偷看向最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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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喝酒一边向大周官员们介绍着克寒的风土人。

哪怕已经回到昭都，丘恩光闭上仍能受到那渗骨的寒风。

……应川这个时候看我什么？

夜风着博山炉的烟气蔓延至庄岳的鼻尖，呛得他重重地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