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闻言，江玉珣意识轻轻在自己上嗅了两。

救命，我这是不小心卖队友了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大臣了！

就在隔门将要关上的那一刻，应川的声音自屋透了来。

“臣参见陛——”

看到江玉珣自信满满的笑容，庄岳瞬间如释重负。

想到这里，江玉珣连忙行礼，并替庄岳解释起来：“请陛明鉴，庄大人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担心臣无遮拦、言不逊，这才如此提醒臣——”

桑公公连忙退了去，并自以为无比贴心地关好门，遣走了守在外面的侍官。

心吧世伯，我自然明白这个理。”

天轻轻。

完了，庄大人不会被我拉吧？

见应川缓步坐回桌案之后。

此时天已经有些冷了，夜里船上只开一半窗通风。

庄岳轻轻地叹了一气。

可是卖队友这事，他似乎还是第一次，业务颇为生疏。

见应川坐，江玉珣犹豫了一，也正坐在了外舱席上。

谁知他的手还未至门上，天便轻声：“先退吧。”

不等江玉珣想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天突然起，同时将守在外面的桑公公唤了来。

就在江玉珣以为应川的问题已经问完时，对方竟又随：“什么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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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狡辩，但江玉珣顿了一还是老实代：“庄大人为庆祝臣成为尚书，所以邀臣聊天、肺腑之言并喝了几杯。”

应川不打算和庄岳计较了吗。

话音落，见天蹙眉，江玉珣仅有的困意也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上至朝臣百官，至生活比较富足的百姓，闲来无事都喜小酌两。

应川的鼻也太灵了吧？！

江玉珣话还未说完，便被应川笑着打断：“无妨。”

江玉珣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舱门。

“那就好那就好！阿珣果然是大了啊！”

老太监佝偻着，稍一用力便推动隔门把船舱一分为二。

不知是已经习惯了还是其他原因，他并没有从自己上嗅到半酒气。

无妨？

酒味？

时间不早，他原以为应川已经歇。

可是江玉珣只能一边回忆，一边实话实说：“庄大人叮嘱臣，不能再在陛面前没大没小，以免怒圣颜。”

一刻，便见天微微蹙眉问：“卿上怎有酒味。”

若是其他人被问到此事，定会借这个机会用“忠君报国”或者“替陛分忧”之类的话敷衍皇帝，顺便溜须拍一番。

江玉珣已经习惯在应川面前丢脸，或是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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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酒几乎没有度数，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饮料。

我方才这番话似乎是在暗指应川脾气不好？！

——明白，但是真的不到。

沉默片刻，他总算是欣地朝江玉珣看去，末了一边称赞着“后生可畏”一边与江玉珣一向楼船上而去。

喝酒原本是非常正常的事，但江玉珣却被应川问得心虚起来。

听到脚步声后，缓缓转过向江玉珣看来。

“免礼。”

此刻，江玉珣的心中已经拉响了警报。

桑公公连忙来关了一扇窗，接着转朝隔门而去。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舱门被人从外拉开。

“是，陛。”

江玉珣：！！！

没想到一开门便看见，船舱隔门未阖，一袭玄衣的应川正站在窗边遥望着远。

“哎……你爹娘若是能看到你今日的样，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