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商忧端起茶盏抿了一：“江大人但说无妨。”

“我想问的已经问完了，”商忧丢掉手里的茉莉，慢悠悠地开，“江大人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更想借自己的反应，判断应川此时的状态。

无论心里怎么想，越到危急关，他便越是嘴。

“不当侍中难来投靠聆天台吗？”少年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厌恶。

商忧的绪果然比大司卜稳定许多。

“不用，”江玉珣轻轻摇看向商忧，“司卜大人叫我来聆天台，不会只是为了这些小事吧？您有什么话直说便好，不必拐弯抹角。”

江玉珣边的随从立即上前，佩剑将他挡在背后。

江玉珣终于忍不住将那句话问了来：“我想知，司卜大人就从来没有良心不安过吗？”

要是再一一，说不定还能自裁殉国的事来呢。

江玉珣抬看了看天：“司卜大人要说的就是这些吗？我还有些公事没理，若没其他事的话，请恕我先行告退。”

听到这里，不远的两名巫觋对视一。

这些东西，都是聆天台的簇拥者上供的金银换来的。

“江大人不必拘礼，”见江玉珣看羚羊，商忧又随，“若是喜的话，将它抱走便好。”说着便要命人来抓。

不大的院里栽满了茉莉，着铅白法衣的商忧，正在为它剪枝。

他的语气无比理所应当，想来是真心这么以为的。

商忧这么说，并不全是为了拉拢自己。

但此刻，少年却很想替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问商忧一句话……

终于讲重了！

不愧是聆天台真正的控者。

聆天台满是珍禽异兽，说话间又有一只羚羊自丛中走了来。

此时，商忧心里也有了底。

此时应川不在边，他上的debuff并不起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如今赈灾才是等要务，商忧把自己叫到聆天台来讲这些有的没的，实在是太耽误时间。

理来说，他大可以闭嘴不惹麻烦。

想到这几日自己在怡河边的见闻……

——皇帝的状况，十有八九不容乐观。

不同于他们，商忧脸上的笑意不落：“司卜乃天幸，聆天台的一切皆是天恩，享受天恩何必不安？”

他随手捻一茉莉，笑了起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我找江大人来是想知，经历过昭都大雨、怡河决堤两件事后，您在百姓中已经树起威望。如今不利用这威望为自己谋求利益，只当一个小小侍中岂不是太委屈了？”

“确有一事。”

守在小院角落的巫觋，瞬间悬在腰间的剑：“你这是何意？！”

……江大人怎么还有话要说？我要不要打断他？

他笑了一并没有生气，反而真的如江玉珣要求的那样，直白说了自己的目的：

江玉珣边随从略为张地向他看去。

江玉珣“持正不阿”的名声早已传遍朝野。

伸手不打笑脸人，江玉珣也朝他：“见过少司卜。”

茉莉并非华夏本土卉，此时刚刚传大周不久，一株可值千金。

江玉珣不由皱眉——怡河附近不适合羚羊生存，它在这里大概活不了多久。

他向来和聆天台不对付，若这个时候突然变化态度，反倒会惹人生疑。

江玉珣不过是一个沽名卖直之人，这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好名声”。

见江玉珣过来，商忧笑着放手的剪：“江大人来了，有失远迎。”

至于羚羊，更是难得、难养。

气氛骤然间张起来。

江玉珣便嗅到了一阵扑鼻香。

二人不屑地想：

正离开的江玉珣脚步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