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第317节(2/2)

赫尔墨斯的脸很难看。

随着他话音落地，西娅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起来。

赫尔墨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眉冰冷，颌绷成一条平直的线。

“算了，她的谩骂太尖锐了，我都听不去——您生气也是正常的！”

“别生气，别生气嘛赫尔墨斯大人。”

温黎看着镜里颇有几分恐怖片觉的诡异场面。

赫尔墨斯眸光一片冰凉，“但如果一次，你还像今天这样让我失望的话——”

“啪嗒”一声，绒玩偶从她指尖掉落来，坠在地面上，彻底散架了。

西娅抬起，好像稍微清醒了一，喃喃：“赫尔墨斯……”

有了利用价值。”

她指尖用力了绒玩偶，然后发狂般用力撕扯起来，像是要把什么污秽的东西从它的里抠来。

他吐几个字，语气冰冷，“我替你杀了他。”

“兄妹怎么会有隔夜仇呢？我觉得其实刚才西娅已经冷静了一，你们还可以再聊聊的。”

她疯了一样甩开赫尔墨斯的桎梏，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所以，可不可以冷静一？”

西娅似乎没有预料到此刻发生的事，又像是被打得懵了。

“怪我不该拉着您来看西娅的……”

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只不过理地通知她。

在她的印象里，赫尔墨斯永远都是风度翩翩、游刃有余的。

温黎也顾不上刚被打了响亮一个耳光的西娅，直接追了上去。

西娅一愣。

接着，又开始用指甲抓挠脸颊的肤、，甚至扯来了好几缕发。

她没能达到赫尔墨斯最后的期望。

“我可以不杀他。”

他的角永远漾着的笑意，眉懒散而邃，好像永远不会有什么烦心事被他放在心里。

装着的盒落在地上，咕噜噜一直向远方，拖拽一地狼藉的白粉痕。

镜从桌面上掉来，“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温黎从来没有见过他脸上这样的表。

“无论你会什么，我都一定亲手杀了他。”

“就算是为了劳斯，我也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空间。

她像是寻找浮木一样，颤抖着手在桌面上挲，动作间拂落桌面上的化妆品和镜。

“不怪你。”他抬，眸光凉薄，“我反而该谢你。”

片刻后，看向赫尔墨斯。

顿了顿，在西娅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不疾不徐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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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总该去面对的。”

西娅觉自己像是落了即将溺亡的失足者，一秒就要被看不见的浪吞没。

西娅终于抓住了什么。

就好像尖叫的分贝如果足够，就可以堵住赫尔墨斯的话，让她再也听不见那些伤人的真话。

绒玩偶的四肢被扯得七八糟，填充都从隙里漏来。

……

直到金发少女说到最后一句话，赫尔墨斯猛然停脚步。

赫尔墨斯没再理会她的反应，也不她是否会再次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发疯，转就走。

他的脸上没有多少绪，但是咬的牙关还是暴他的挣扎。

啪——

她维持着一个偏的动作良久，才慢吞吞地伸手摸了摸火辣辣刺痛的脸颊。

西娅的神状况每况愈。

“啊——”她尖叫起来，“你闭嘴，你给我去！啊——”

话音微顿，赫尔墨斯的声线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