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第116节(2/2)

赫尔墨斯角的笑意重新染上玩味。

她的语气有别扭，神闪烁着望向别，看上去和曾经见过的恃而骄的样没什么不同。

温黎一瞬不瞬地和他对视，她清楚地看见那双迷人的淡金瞳孔中一闪即逝的讶然。

“这是我的使命和归宿，也是我的……”

譬如利用他的，在整个渊中肆意妄为。

千篇一律。

说到这里，少女微微停顿了一。

前面说了那么多，也不过是在耐心地等待着这一刻吧。

有她的[一罐猫薄荷]效果加持，每一次赫尔墨斯亲近她，他都会受到一妙的错觉。

“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

或者，脆索取他的赐予，开辟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殿，短暂地成为渊之中一位新的堕天使。

刻在骨髓里的熟悉回笼，赫尔墨斯这才察觉到，他的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绷了起来。

像是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思熟虑，她郑重：

像是生怕他在她说完前便同意了她的请求，她语速很快地补充。

他偏了，放松角挑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意，语调闲适地开，“你想要什么？”

他的每一次“”，都可以从她中获得对抗神罚的力量。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答案。

赫尔墨斯泽清浅的金瞳中掠过一闪即逝的怔然。

落在赫尔墨斯眸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她这是在求死吗？

而她的生机则会随着他的掠夺而逐渐衰弱。

付这样大的代价，他有理由期待她提一个惊世骇俗的要求。

“那天我无意间撞见您上的秘密，察觉到您上痛苦的神罚——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那笑声不同于以往完却虚伪的面，是一真实而没什么意义的笑意。

为从前的渊之主为他培养的，她就是为了他而生。

“愿望。”

她会一直在合适的时机和范围，让他会到这错觉。

直到错觉成为现实。

她抿了角，“我想过了，赫尔墨斯大人。既然我总有一天要死去，那我不介意这一天来得快一。”

赫尔墨斯看着她，冷不丁笑了一。

她竟然……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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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

金发少女的神定，灼灼地凝视着他。

“说说你的理由。”他好奇她的答案，也就自然地问。

温黎前一亮，神中最后的一抹挣扎褪去。

先前每一次敲响丧钟前，赫尔墨斯总会在那些丽的脸庞上看见如一辙的惊恐和绝望。

这是上钩了吗？

是时候让他她了！

啊，果然是这样。

少女只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不喜刚才那些女仆围着你。”

但通红的耳却暴了她极力试图掩盖的绪。

然而这些无礼的请求，赫尔墨斯一个都没有听到。

良久，她轻声说。

“——如果能够发挥自己最后的价值，尽可能减少您的痛苦的话。”

直至死亡。

此消彼。

在他回应之前，金发少女便主动抬起来。

所以……

来呀，快活呀。

另一边，少女仍然一字一顿地表达着她最真挚的。

半明半昧的光凝集成更晦暗不明的绪，沉他中。

赫尔墨斯眸底的兴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