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神探[九零] 第124节(3/3)

四间审讯室全坐满人，连madam邱素珊也动。

1号审讯室里只坐着3人，九叔双臂搭在桌上，垂不知在想什么，或许只是在发怔。

刘嘉明面前摆着笔录本，上面已经记满了问题和答案。

邱素珊抿着，时不时启轻声叹气。

又过了好一阵，九叔坐得腰酸，上的伤虽然已经由许法医帮忙理过了，但还是一阵阵刺痛，搅得他额角神经一一的。之前追逐时，咬着牙，绷着那么一气，只想着就算死也要追上细明。

当时真觉不到任何一疼，现在却是浑肌、骨都在痛。有的地方烧痛，有的地方酸痛，真难熬啊。

吐一气，他又忽然扯了扯角。

似笑不笑的想：至少我没死啊。

“九叔。”邱素珊忽然开。

林旺九这才回过神来，抬眸向前望，对上邱素珊晦暗不明的睛，他苦笑：“madam，还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真的没有推他，也没有打过他吗？”邱素珊有些艰难地开，面对一直共事的探员，却要开质疑，任谁也不会好受。

最难受的当然是林旺九本人，他撇开视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翘起的嘴角又忽然撇，轻轻摇，嘴嗫嚅了，才对上邱素珊的睛，：

“没有打，也没有推。”

与邱素珊对视几秒，他继续：“是他自己那栅栏的时候，没过去，跌去摔死的。他摔得好惨啊，翻着去，一团死一样狠狠砸在地上……找了半辈的人，就这么死了啊，哈。”

“……”邱素珊没有讲话。

一米的铁栅栏，即便是十岁左右的小童都能轻易越过，

没有人会因为不过去而跌死，这是所有人都知的事。

“追捕路上，他没有跌倒过吗？”邱素珊再次开。

“没有，倒是我跌了个大跟。”九叔伸手抓了抓自己大，指尖不小心到伤，痛得呲牙。想要开抱怨两句，又意识到这不是可以抱怨的时机和环境，只得讪讪闭嘴，垂眸盯着面前的桌。

这一晚对他来说，就像梦境一样啊。

能在此生再遇细明，几乎拥有了机会，去问一问那些午夜梦回总会冒的问题。

但忽然活过来的人，又忽然死去。

机会也不过只是一闪而逝，到底没能捉在手中。

就好像命运人，非要一将林旺九这个人打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