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岛的人 第1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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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惟听了这竹篮是手工编织的，看了又看，喜得，慨一句：“武可真好。”

这句话让应和的脚步停了停，偏看他：“你来了这么久我还没问过你，你爸妈现在一切都还好吗？”

“嗯？”任惟还在看着那个竹篮，试图明白那漂亮的纹路是如何编织来的，语调轻快随意，“好的啊。”

因为气氛刚刚好，应和继续问了去：“那爷爷呢？爷爷也还好吗？”

任惟的视线终于从竹篮上移开，边的笑意微收：“爷爷也好的，前些年动过一回手术。不过，术后恢复得还不错，骨没什么大碍。”

似乎是为了让语气能够更轻松一些，任惟故意说了句想逗应和笑的话：“他老人家前阵都还有力气打我呢，哪里需要人心。”

可应和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笑来，神反而变得凝重：“他打你？他现在还会打你？”

“啊？”饶是任惟心再大，这会儿也觉了不对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爷爷虽然脾气确实不怎么好，但是以前也没怎么打过我。好像也就我很小的时候，我那会儿太淘气，三天两闯祸，他就会拿拐杖我。其实得也不重，是故意来吓我爸的。”

应和半天没吭声。

“还是，”任惟的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应和的脸上，“在我不记得的那几年里，我了什么事，让我爷爷打我了？”

应和有些心烦，避开任惟的目光：“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跟你说。你如果实在想知，也可以回去问你的家人。”

任惟耸耸肩，状似不在意般：“是不是我以前告诉你的？或许有可能我是说得太夸张了。就比如我刚刚说我爷爷前阵打我那事，实际上他老人家不过是吼了我两句，那地板被拐杖戳得可比我疼多了。”

听得他这么说，应和果然松懈来，吐一气：“是吧，可能你之前对我撒谎了。”

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动的任惟，捕捉到了那一丝松懈的神，却没有再多问，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们这的樱桃甜不甜？万一不甜，这么多拿回去没人吃，不就可惜了？”

“甜的。”应和合地接话，从竹篮里挑一颗递到任惟的边，“你可以尝一颗。”

任惟对这举动始料未及，但遵随本心地往前凑，张嘴咬住那颗红艳艳的樱桃，将其吃嘴里。动作的时候，不慎及应和的手指。

应和飞快地收回手，但逞一般没有移开目光，脸是冷的，耳朵却红了：“你觉得甜吗？”

任惟翘着角嚼了嚼中的果，甜的在齿间溅开，是乎他自己意料的甜，是很熟悉的、童年的味。

他的双轻轻眯起来，回味着腔里那樱桃的鲜甜：“很甜。”

“那就好。”应和，但觉得任惟的神有些奇怪，实在不像是纯粹的因为吃到喜的而会有的反应，像是夹杂了更多他读不懂的、不知缘由的怀念，“你怎么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樱桃了。”任惟娓娓来缘由，“在我小的时候，樱桃是并不昂贵的一果。因为我喜樱桃，到了季节，家里就会经常现这果。”

“然后不知哪一天，樱桃好像就不太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