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岛的人 第2节(2/3)

“呃呃…”老婆婆扯了扯他的袖，让他去看一旁的路牌，“那个…”

听着手机那端传来冰冷电女音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任惟叹了一气，将手机收起来，继续朝着派所的方向走去。

这岛上唯一的派所狭小而破旧，外面牌上蓝底白字的英文因为陈年累月的风日晒，白字母都泛起了黄。

“我找应和，您认识他么？”任惟将应和的名字说了来，里带了希冀，望向老警察。

任惟一看，边上有块白油漆粉刷的木质路牌，最上面写的是“迎来到离岛”，面画了一个指向左边的箭符号，标注派所，意思是有任何需求可以找岛上唯一的派所帮忙。

这两位警察说的话虽然带了一当地的音，但比先前遇见的老婆婆说的方言要好很多，任惟大致听得懂，只是稍微有些费力。

他的话突然顿住，因为他看见了自己面前站着的任惟，睛都瞪大了不少：“还真有人啊，这是哪来的外地人？”

这一次的电话虽然打通了，但遗憾的是，没有人接听。

“找人？”老警察一愣，像是一次听说这样的奇事，“你找什么人啊？”

离岛很小，派所隔得并不远，任惟没走多久便到了。

他低看着自己差不多报废的鞋，面实在说不上好。

注意到这几目光，任惟没再顾自己鞋上沾到的泥泞，换上笑脸同几个婆婆打招呼：“阿婆，你们是本地人吗？”

几个老婆婆都很和善，看他笑着跟自己说话便也笑着回了几句。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有人走了派所，看到他时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抬手便将那罩着人脸的帽给掀开了，用帽在人上狠狠一：“睡什么睡？这还没班呢，你就在这睡！有人来了都看不见！”

老婆婆见帮到了他很是兴，笑着摆摆手，目送这个初次登岛的年轻人往派所的方向走去。

睡觉的小警察被得一激灵，看清了自己的人后苦着张脸叫唤起来：“张叔，你嘛啊？我们派所能有什么人啊，我睡一觉怎么…”

上个月才拿到货的手工定制鞋就此遭殃。

前往派所的路上，任惟又给应和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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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很快也发现他听不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混合着劳动过后的汗，浅浅地堆在一起，带着城市里少能见到的淳朴气质。

任惟懂了，连忙对好心的婆婆了谢。

此时已是午五多，岸边有几个年迈的老婆婆正提了一网兜的鱼虾朝着海滩边一排的小屋方向走，看起来估计是要回家。

可惜的是，她们说的都是当地的方言，任惟一句也没听懂。

他心因此松了一气，笑着回答：“您好，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找人的。”

任惟推开玻璃门走去，就见桌上摆着一个不知用了多久的台式小型风扇正对着人，每转一圈都会发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台现故障但还在继续运转的机。而被风扇对着的人用警帽罩住了脸，睡得正酣。

任惟环视了一圈，却也只见到这么一个人，一时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把人给叫醒。

被叫“张叔”的老警察睨了小警察一，而后川剧变脸一样和颜悦地对任惟：“小伙，你是来岛上旅游的？有什么事啊？”

老警察听了应和的名字更是一脸古怪，很是谨慎，用目光上

许是因为任惟穿的白衬衫加西太过于正式，在这岛上实在少见，几个老婆婆奇怪地看了他好几，打量着这个不知从何来的外乡人。

任惟刚想说什么，就有个老婆婆先是将手往自己的衣服上了，而后过来扯他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