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劫 第60节(3/3)

“只能先开些温补的药将养，等她骨健了，看能不能慢慢把毒素排解来。”郎中提笔写一张药方，“最好能找到残余的毒，从儿上解毒才好得快。”

晟满嘴苦涩，所有的东西都被大火烧得一二净，连提供毒药的王有都死了，从哪里找去？

也怪他当时脑乎乎的，郑明说温鸾没事很安全，他还以为他们给温鸾用了解药，没想到只是吐，了些不用的绿豆汤。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杀了王有。

然而此时后悔也晚了。

晟端着熬好的药，轻轻推开房门，温鸾侧向里躺在床上，闭着睛。

他知她没睡着，这几天温鸾的神很差很差，几乎没有合的时候。可她表现得很平静，不哭不闹，也没有再如那日一般对他又打又骂，但这反常更叫他担心。

他把方才郎中的话原封不动转述一遍，低声劝她喝药。

温鸾没动。

晟缓缓在床边单膝跪，想将手放在她的肩却又不敢，最后只抓住盖在她上锦被的一角，“你要怎样才肯喝药？”

一片令人压抑的死寂中，温鸾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去死，死在我面前，我就喝。”

晟的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温鸾，是你夫要杀我！他给我毒，我忍了，他对我动刀，我也没伤他。最后是他趁着我力乏分神，从背后偷袭我！”

“那个时候况危急，本没时间分辨是你夫还是其他人，我完全是意识的防卫！温鸾，我没办法，没办法！难要我戳在那里等死？”

温鸾冷冷看着他，冰凉的神已说明一切。

万箭穿心的滋味不过如此。

晟的角渐渐泛红了，声音和手一样的发抖，“你不能这样对我，温鸾，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委屈，你不该死，我一家的冤屈又该找谁诉？”温鸾的语气淡得像白开一样没味儿，竟然还翘起嘴角笑了，“放心好了，你死了，我给你陪葬。”

晟愣了一，继而摇笑了两声，“早晚有一天，我会拿自己的命还你，可现在不行，我还有事没完。”

他抬手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柔声：“不要你陪葬，我要你好好活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活着。”

温鸾嗤笑：“这话从你嘴里说来，不觉得很可笑吗？”

晟不理会她的嘲笑，垂帘轻声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