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劫 第5节(3/3)

某奉旨办差，实在不知姑娘的指责从何说起。”

他气随和，宋嘉卉一时勇气倍增，“一句奉旨办差就想搪我？你说我爹谋逆，证据呢？”

对面女孩咄咄人，言辞不善，可以说是公开质疑锦衣卫办案的合法，换个人早抓起来了。可晟一也没着恼的迹象，笑着摇摇，一副痛且无可奈何的模样。

“对不住了姑娘，恕某不能应允，此案还在审理当中，不可以案。”晟拱手一揖，“不过某向你保证，定会对定国公府的人多加关照，若国公爷确实无罪，某自会尽快放人。”

如此贴柔和，对冒犯自己的人一让再让，这是晟吗？温鸾觉得奇怪，悄悄抬，发现晟正盯着她，吓得一哆嗦，上重新低。

后面宋嘉卉和晟又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去，晟显然认她了，可没有预想的难堪。

这时她才醒过味儿来，那晚于她是丑事，于他又何尝光彩？温鸾自嘲一笑，她呀，总是预先设想最坏的况，然后惶惶不可终日，自己吓自己！

张老夫人的态度没有因晟的反应改变，仍是淡淡的，姑嫂二人实在无趣，宋嘉卉自认为得了晟的保证，愈加坐不住了，午宴过后她们便辞了来。

看看左右无人，宋嘉卉低声：“嫂嫂，都说晟残酷可怕，我却觉得他不是坏人。”

她嘴角着笑意，脸红彤彤的，睛很亮很亮。这表温鸾太熟悉了——她每次见到宋南一也是这个样！

温鸾被自己的念吓了一，急急抓住她的胳膊，“是他抓走了你的父亲和哥哥，别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千万不能有不该有的念。”

“嫂嫂说的哪门的话！”宋嘉卉甩开她的手，冷着脸，“什么不该有的念？我怎么了我？我娘都没有这样教训过我，嫂嫂也太托大了，等你掌了国公府的家再来说教吧。”

小脾气上来，一扭脸也不回地走了。

宋嘉卉活泼好动，时常和兄们一起骑野游，健，故意走得飞快。温鸾至多在园里散散步，力和宋嘉卉没法比，没走多远就累得吁吁，步履艰难，很快就追不上她了。

温鸾忙让阿蔷赶跟上去，自己在后面慢慢走。

呀——呀——，伴着嘶哑怪异的叫声，一只乌鸦停在树枝上，黑的羽在光泛着蓝紫的金属光泽，冷敛沉，带着恐惧和死亡的预兆。

一如那个人。

小园的月门后，是晟的背影。

早时节，儿还没蓓，枝的绿意也只有一，大地还披着枯黄的外衣，园中实在没有可以赏玩的景。

他在等她？

温鸾不确定，又不敢假装没看见的走开，明知这里不是见面的场合，也只能忍羞怯上前，“多谢大人帮我隐瞒，如果被人知那晚的事，我只能死了。”

晟低低“嗯”了声，没有看她，没有说话。

附近没有人经过，几只雀儿在空的园里嘤嘤歌鸣，除此之外没有丁的动静，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二人。

异样的静寂让温鸾有些难以承受，沉默了会儿，她忍不住开：“我妹妹……宋家的六小，她没有恶意，更没有质问您的意思，若言语上冒犯里大人，求您别怪她，我替她向您赔不是。”

晟却：“夫人来找我，想必心里已好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