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劫 第2节(3/3)

限扩大。

郑氏没有耐心继续指她了，“当今称帝时，不乏朝臣反对：皇帝尚在，哪有藩王登基的理？可那个晟，当场一连斩杀了十几名名臣，骇得人们再不敢提异议。。”

这是温鸾第二次听到晟的名字，掩低低惊呼了声，“他怎么敢？皇上岂能容他滥杀无辜？”

“他怎么不敢？”郑氏冷笑：“皇上非但没有罚他，反而提他了锦衣卫指挥使，那十几名屈死的铮铮铁骨的臣，也被安上了‘臣’的罪名。”

温鸾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一变白，“那他会不会构陷国公爷和世谋反？”

“他原是藩府属臣，与皇上的关系本就比别人近一层，现在又有拥立之功，自然是他说什么，皇上就信什么……”郑氏语意模糊的说，忽话音一顿，目光复杂地看着温鸾，“如果温老爷还活着就好了。”

祖父是两朝帝师，教导过当今天，皇上也得尊称一声“先生”，自然不好却祖父的面，说不定能免了国公府的牢狱之灾。可惜祖父仙逝多年，温家只余几个老弱仆，本帮不上任何忙！

仔细想来，她能的唯有一死殉夫，但她死也好，不死也好，宋南一受的折磨一儿不会少，除了让她自己解脱，自尽毫无意义。

“晟审问手段残忍毒辣，落到他手里，想要速死都不能。乃至有人宁可自裁，也不愿落到晟手里。一想到南一在诏狱里受罪，我就……”郑氏说不去了，五官因为痛苦显得扭曲。

温鸾的心狠狠哆嗦了，从宋南一被抓走到现在，她一直不敢去想那些传闻中诏狱的刑罚，好像她脑里一旦有那残忍的画面，就会应验在宋南一上。

绝望和愧疚袭了上来，快把她压垮，“就没有办法了吗？”

“倒也不是……”郑氏言又止。

温鸾睛一亮。

“晟也并未无懈可击，他不金银，唯女。”郑氏觑着她的脸，“南一有罪无罪，全凭晟的喜怒，若是伺候得他兴，一准儿能把人放来。”

温鸾觉得她看自己的神有奇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郑氏等了又等，始终等不到温鸾的声音，气氛因而显得寂寥起来，有说不的难堪在二人中间静静淌着。

这显然让郑氏难以忍受，她了气，那表，似是了一个对她来讲极其艰难的决定。

郑氏猛地跪，“鸾儿，看在南一待你不薄的份儿上，救救国公爷，救救南一，救救宋家，你去……你去伺候晟一晚！”

仿佛晴天里一声焦雷无端爆裂，温鸾整个人都傻掉了，脸涨得通红，又一一地褪了去，血全无，苍白得像一尊白玉雕像。

她松开搀扶郑氏的手，慢慢直起，“我？去伺候晟？”她的语速很慢，神透着震惊和迷茫，似乎不相信这是郑氏能说来的话。

郑氏一把抓住她的手，“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亲生的嘉卉替你去，可这事非你不行！大婚那日你跌台阶，是晟抱住了你！”

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