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京夜献 第18节(2/4)

纷杂的思绪被远方的吵闹声打断，沈鹮眯起睛去看，能瞧见青云寺与大理寺两方的大人急速赶到一梦州，呵斥玩闹的公，大约是因为邹大人之死尚未有结论，一梦州中不可太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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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他睡过去，沈鹮便将他化作一木簪放在上，偏偏烛光惑人，她撑着坐在霍引旁边盯着他看了许久，舍不得将他藏着掖着。

更何况她总不能永远在外东躲西藏，当初她虽带走了霍引，却不能称为隆京的叛徒，这片土地，她早晚是要回来的。

沈鹮晃着从福卫楼里带来的团扇，遮住烈，眯起双朝看不见边际的山川望去，随即从袖中摸了一本书。

她成的所有阶段，都刻在了霍引的脑海里，故而他对自己与沈鹮的关系，信不疑。

沈鹮起走到霍引的边，借着烛火看向他的睡颜，中溢些温柔，没忍住伸手轻轻戳了一他的眉心。隆京里的衣服虽然贵，但的确用料很不一般，比起霍引先前的墨绿衫，如今他上穿着的苍白寒兰的衣裳更显得洁雅致，嵌的银丝甚至于灯火闪烁着珠光。

书籍很旧，是她儿时的读，纯白的书封角落里还了一个紫的星图，那是紫星阁的标致。

她说的去玩儿，是带霍引隆京去城外那片宛若游龙绵延重峦叠嶂的山。

后来沈鹮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只是睁开便看见霍引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瞧沈鹮醒来，一抹温柔的笑，二人还保持着昨夜脸对着脸趴桌上睡的姿势，任由初晨的光温地照窗棂，投在上。

一年前霍引醒来后偶尔抚摸空的心，沈鹮才发现原来他的腔是没有心的，妖没有心还能活着，但人没有心就会死了。沈鹮猜测霍引之所以会不时沉睡，心智不全的原因，大约正是因为他没有心脏。

之前在乾坤舟上沈鹮便看见了半包着隆京城的山脉，那不止一座山化成，而是数十座山连在了一起，凸起的山尖彷如的龙脊，至于庞然的龙则隐藏在翻涌的云海之。这里的每一座山得都大差不差，这片山脉也被统称为中。

“传说因为这座山是真龙所化，为龙的栖息地，故而被龙所包围的那片土地逐渐成为了云川中心，天穹国的国都。”沈鹮站在山脚，抬看了一青葱翠竹覆盖的山，一望不到。

衬得大妖更好看了。

光是从福卫楼一路走到隆京外的山脚，都去了半天的功夫。

书上说，中山脉曾是一条真龙幻化，山中有许多龙的遗骸，随便找到一两样都算是天灵地宝，举世无双。可中山中常年大雾，外围的几座山峰好爬，越到山川里便越容易被天然的林

当初沈清芜带人冲紫星阁要去守卫皇城时，沈鹮就在看这本书，这本书虽放在古籍那一侧，容却像个故事杂谈，绘制云川各的风貌，也详细记录了那些地区与名字的由来。

沈鹮不再去看，也不再去想，她摘面，洗漱了一番后打算用上官家送来的生肌膏伤。对着镜看去，她微微愣住，再歪过去细瞧，原先颌与脖上的两伤痕全都消失，就像不曾存在过。

沈鹮对霍引：“我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这片山的名字叫中，据说是因为沉睡在此的真龙便唤中，他是妖灵之始，因他而衍生万妖，所有妖灵如今都靠着他的呼赖以生存。这说法我从书上看到，也不保真，不过有意思的不是？”沈鹮勾上了霍引的手臂，：“走，我们爬山去！”

她想着追踪本源，霍引既是从隆京来的，那他的心便很有可能还藏在隆京的某一。

她突然想起白日吃荷酥时，霍引看见了她脸上的伤，他当时托着她的脸说“不痛，不痛”，如今是真的一儿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