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视角 第78节(2/3)

收起心思，王饕冷冷：“赵狠，你来开挖掘机！”

“唦唦——”

“对。”

王饕亲自走到宿舍楼西墙的爬山虎前，他的目光从萧矜予上一扫而过。青年神镇定，清秀雅致的眉里没有太多绪，只是仰着，定定地望着这一墙沟壑纵横的繁茂植。

“轰隆隆——”

萧矜予面不改：“但是在摘游行之前，也从来没有用能通过杀人的方式，夺走别人的逻辑链为自己所用。”

王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秒，他惊讶：“你想说植？！”

“对。”王饕问，“你发现了什么？”

冰凉寒冷的晚风刮过学校里倒在地上的各类树木，萧矜予的视线快速从这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掠过，一秒，他停在一整面密密麻麻的爬山虎上。

土壤里有植，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王饕没有询问为什么康新中学有这么多植，萧矜予最注意的却是这墙爬山虎。

康新中学占地五十亩，真要将这所学校全挖开，哪怕十台挖掘机同时工作，也实在太浪费时间。所以一开始他们便带来了探测仪，避免没必要的挖掘，只挖掘那些确定地有异的区域。因此很多植的所在地都被避开，没有挖掘，许多树木依旧扎土壤之中。

“是！”

赵狠一怔：“是！”

哪怕在显示屏上看到地有一朵的，甚至无需探测仪，就能看到树木草，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更不会想着去挖开那棵树、那朵，看看它是不是将自己能够污染人类的藏在了地。

众人各自工作起来。

王饕：“其他人离开这栋宿舍楼，不许靠近。”

满墙的爬山虎一齐颤动。

王饕静静地看着他。

萧矜予猛地回神。他冷静沉着地看着那一墙静谧平和的爬山虎：“王队，康新中学的地除了还未检查的四栋楼地基，还有一些东西，是我们在探测仪上看到了，但是从来没想过去挖掘的。”

耳边呼啸的风声瞬间停息，料峭寒冬中，朦胧迷离的记忆，似乎有光顺着彩玻璃透屋。细小密集的楔形叶片随风摇曳，在赛克玻璃上落了一小片一小片圆形黑光影。

月光，冷冰冰的金属铲斗地面，平结实的土面在大的机械力面前不堪一击，分崩瓦解

震耳聋的挖土声再次响起。

半晌后。

清澈的眸微微闪动，萧矜予思索良久，最后还是摇：“没有。2027年，我才两岁，我对孤儿院的事没有任何印象……”声音戛然而止。忽然，萧矜予快速：“王队，康新中学地20米的所有特殊品，都已经被我们挖开看过了。也就是说，现在这所学校的地，除了楼房的地基分，只剩植和虫蚁？”

用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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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有时候也需要直觉。

——它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挖一棵树、一丛爬山虎，确实比拆一栋楼简单太多。”王饕声音果断，他直接招手，“全过来，在拆楼机来之前，把康新中学所有的植都挖来。我要看到它们的！”

四级用亲自开挖掘机，除萧矜予外，所有三级用都被制隔开十米距离。

很多科学理论都建立在那一闪而过的灵和固执顽扭的直觉上。就像萧矜予第一个注意的是爬山虎一样，当他说了“植也可以是污染”后，王饕的第一反应也是这墙爬山虎。

王饕皱起眉：“从来没有现过本是植的污染。当华夏所有的污染，都是死，没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