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地罗曼史 第9节(2/3)

但他当时实在急，忘了将衣领扣上，只能现在重新弥补，努力试探着开问：“展哥，我这样是不是犯罪了。我要不要坐牢啊？”

他打开件，迅速地把自己和fred的聊天记录划了划，而后开fred的个人简介：“你看，我觉得fred和lenne很像，他想确认我的照片是不是本人，我就换了衣服和他视频了几分钟。”

“因为发生了很多事。”他想了想，先简单地把自己无意中救了曾茂的事告诉了展慎之。

“今天和他约的是什么？”展慎之并没有被他混淆重。

“……他昨天让我脱，我不想直接拒绝，就拖延他，我说我今天再脱。”乔抒白小声说。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有一条提醒，是sugar zone发来的。

他是真的很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福，甚至害怕不是真的，急于找人分享，哪怕分享的对象是展慎之，也不是什么问题。乔抒白走到沙发边，发现了一个黑的小冰箱，他打开来看，里竟然放着第三工厂制造的柠檬味气泡。

“你放心，我不说谎。”或许是电磁信号会扭曲声音，展慎之的语气几乎像安抚。

展慎之打断了他：“别想了。”

展慎之当然也看到了，声音变得冰冷，失去了方才和乔抒白聊坐不坐牢时的温和：“你昨天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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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展慎之回答他“现在看了”，他都几乎要听不到，止不住欣喜地一边给展慎之展示，一边说：“展哥，你看我的新房间，好大。”

会这么快就住这么好的地方。

他伸手拿了一瓶，瓶是奢侈的玻璃，摸起来冰冰的，他放到脸上贴了贴，又放回了冰箱里。

伸手把手机屏幕遮了遮，乔抒白开：“……我就是想和你当面说这件事的。”

但是见不到面，乔抒白也不清楚展慎之到底是什么表，便继续装作忏悔：“我觉得……我其实不应该打那么重，我这两天总是噩梦，梦到我打的人回来找我。那个陆医生理的时候好恐怖——”

“线人可以在急况采取极端手段，不用承担法律的风险，”展慎之对他说，“警局有这样的约定。”

展慎之又沉默，让乔抒白很不安。

气氛变得有尴尬。

等了两分钟，乔抒白就等不去，开始寻找语言，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展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自作主张，我昨天想的是，你今天结束培训，就可以和我一起想想办法了。”

他顿了几秒，仍旧没有听见展慎之说话，只好接着说：“我想让他早上钩……而且我今天也不打算和他视频的，只是骗骗他，我想等我们见

地毯很柔，乔抒白脱掉鞋，赤脚踩在上面。

“我没有更新相册，”他澄清，“是这个人自己找来的。”

乔抒白表面镇定，其实很怕展慎之这正义警官，会在案件落石之后，拿着监视视频当证据，把他抓去法接受审判。

乔抒白“嗯”了一声，终于放心些许，想转移话题，便问：“展哥，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呀？我想把罗兹的手机给你，还有……”

展慎之没说话，陪乔抒白一参观了整间vip019。最后乔抒白坐到床上，试了试床垫的弹力，展慎之才开：“你的短信，为什么让我先别看录像？”

乔抒白心沉了一，从喜悦中离了少许。

fred的消息还在密集地来：【不是约好十吗？】【贝，我想你了。】【换好衣服了没有？】

“真的吗？……如果真的上法，我会认罪的。展哥，我不想害你，”乔抒白不太相信，“你不用骗我的。”

fred又给他发布了一个新的有偿任务，这次fred给了五千块，问：【贝，今晚可以继续我们昨天没完的事吗？】

第12章 剃须泡沫

展慎之不说话，乔抒白心中更忐忑，方才有了新房间的兴奋也消失了，不知如何辩白，等了许久，开小声：“对不起。如果真的要抓我，能不能等我们找到咪咪呢？”

乔抒白傍晚在编辑短信时，已经提前在心中简单地预演过，该怎么向展慎之解释这件事。不过看见fred堪称神污染的满屏信息，他还是一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