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二十四（达达利亚）(4/7)

她的背后是冰冷的墙面，面前则是人炽的怀抱。

心度，恍惚间，她似乎嗅到了来自泡泡桔腐败发酵所散发来的甘醇酒香。

像极了那晚在郊外小木屋，喝了酒后翻着肚冲她哼哼唧唧撒，闹着要她喂他桔吃的达达利亚。

…被她驯养过的，独一无二的那只小狐狸。

“达达利亚…达达利亚……”

荧一时竟无法分辨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又是在哪个达达利亚怀里，只能神志不清、狂地唤着他的昵称。

不是十八岁的「公」达达利亚，还是二十八岁的阿贾克斯神父，都是她最最心的那个人。

达达利亚心不由一滞。

他想，他已经找到了那问题的唯一解。

当达达利亚将他的污秽在二人合着的，荧的也随之降临了。

她大汗淋漓地想要向他索吻寻求安，后颈却猛地狠狠地挨了一记手刀，失去意识前，她似乎隐约看到了达达利亚嘴角上冷冷的笑意。

——抓到你了。

…好。

总觉有什么东西在上爬。

“派蒙…别闹……”

荧闭着睛，迷迷糊糊地想伸手去拍，但她用力挣扎了几都没能挣脱——手腕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她立刻吓醒了。

她睁开看到的便是教堂的彩绘穹，大的窗，雪白的女神圣像，以及周围那一圈燃烧中的白蜡烛。

而她本人，则赤地躺在那张又大又宽的主祭台上，她的四肢都被固定在祭台的四角，整个人被迫呈大字状躺平。

——璃月人海灯节杀年猪也不过如此。

堂堂旅行者，居然也有被杀猪盘路的一天。

衣冠齐楚的达达利亚站在祭台旁，手里端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正在往她上抹。

荧没有到特别愤怒，因为她刚才也是这么对待他的，现在被他报复回来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这鼻蓝的小神父也有两幅面孔。

…果然达达利亚就是达达利亚。

她暂时压心中的恐惧，嬉笑脸地同他搭讪:“阿贾克斯神父，大晚上的搁这腌培呢?”

“…安静。”

达达利亚虽然看不见，但他能从她的呼，她肌的牵动判断她已经醒了。

“腌料是什么味的?黄油蜂，还是椒桂?千万不要加枫丹芹，那玩意只有加在通心粉里好吃。”

荧了鼻，闻到了香那淡淡的柑橘松木清香，以及没药的革橡胶味…这是宗教祭祀中经常用到的两树脂香料。

“闭嘴，你这个…你这个！”

似乎是想起了刚才在告解室发生的事，达达利亚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往她上涂抹圣膏油的动作也愈发鲁了起来。

圣膏油，也就是经过多馨香香料调和，由教区大主教祝圣而成的级橄榄油，他们教会虽然清贫，但每年颂冬节都能从冬都大教堂那分到一些。

达达利亚给她抹油的动作丝毫不猥，他是抱着虔诚和公事公办的态度这件事的——在她醒来之前都是这样。

她昏迷期间，他已经抱着她到浴室里洗过一次澡了，现在是第二工序——涂抹圣油。

她的额、眉、鼻孔、嘴、耳朵、脯、四肢…达达利亚都已经仔细涂抹过了，但联想到刚才的行，达达利亚觉得需要净化的远远不止那些位。

荧也这样觉得。

所以当达达利亚抹到她的小腹时，她忍不住偷偷抬起主动往他手上凑。

不久之前才刚过一次，她的望很快就被他涂油的手带动了起来。

…溜溜的，好舒服。

“老实，不要动！”

察觉到她竟然用他的手自，达达利亚顿时觉得又羞又气，这可是在教堂最神圣的祭台上。

惩戒的掌落在了她的上，达达利亚没用力气，动作也很轻，但却让她全都颤栗起来。

“呜…再摸一嘛……”

这一掌刚好在了她的上，得她忍不住叫了来，他虽无意施，但她却意外会到了受的快乐。

“不许发这…这不面的声音！”

听到她的哀求，达达利亚的也立刻起了反应。

他手上一片黏腻，明显不是油，而是她蹭来的。

她怎么又想要了，刚才…难还没够吗?

即使看不见，她躺在祭台上冲他张开求的画面也能立刻呈现在他脑海中。

达达利亚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俯掰开她双舐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为她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