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联合徵选季(23)花园晚宴(2/2)

我将于首排贵宾席，见证一切。

什么六杯，我才喝四杯而已......吧？

舞池的人渐渐退去，剩几组男女宾客，亲暱地靠在一起，顺着乐音随心摇摆。

有了校们开舞，蓄势待发的学生们陆续舞池，一时声四起，盛装席的女士们暗送秋波给心仪男士，西装笔的男士们四邀舞。

他们都不知，有许多非人存在校园，在教室、走廊上、宿舍里，甚至风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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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同穿过人，乐音迷醉，酒香烈，我到有些睏意，彷彿还在云端里作梦。

雀儿喜穿墨蓝礼服，布料上镶了鑽和亮片，晶莹透亮绚彩夺目，像星夜一样闪闪动人。

我轻笑，「没什么......想你的事。」

喝到第四杯时，乐曲已从快舞换成慢舞。

今晚我穿上在桩月品街买的雪白贡缎短礼服，脖颈系上绸缎，绕至颈后打上蝴蝶结。

终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齣荒诞的校园剧接来又该如何发展呢？

我被她拉起，才刚从座位上站起来，便朝左边歪过去，被雀儿喜明手快捞回来。

星级饭店赞助的茶，宾客们穿上量订製的华礼服，穿从比利时专机送来的珠宝首饰，拿上义大利国际级设计师的手拿包，踩上从黎运来的限量跟鞋。

我决定再去拿几杯尾酒喝......

「你在这，我到找你。」雀儿喜的声音从旁传来。

他们都不知，校室的最权力者，被替换成外表相同的不同人。

我从餐桌上拿起果尾酒，远离人群，退到靠近园的休憩区独自坐。

举办在园旁的晚会别有风，风抚过发丝，一圆月掛天际。今晚，至少有月娘相陪。

餐桌前有一群外校生声畅谈，邱儒玉和柳芳爵也在其中，邱儒玉似乎看见我了，但他很快别开视线，我也没久留。

雀儿喜的脸好像分裂成两张，她说：「我摇晃？苹柔，你怕是喝多了吧。一、二、三......六杯？我说你啊，独自缩在园旁边喝闷酒，难是在等我吗？呵呵，真可。」

雀儿喜的声音耳边传来，「在想什么苹柔？」

乐团一曲奏毕，演奏起华尔滋。

许多人都是携伴参加，我远远看见庄梦禾挽着一名挑男的手，举着尾酒杯开心谈话。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一位英俊男士领着雀儿喜舞池。

望着同学们乐庆祝的模样，我有不现实的脱节。许多事在无人知晓的况静静结束了。

我举杯呢喃，「今晚月真……」对月独饮，一饮而尽。

校叶华奈现舞池，她看上去没有异样，无人发现里已被掉包。她与前来赴宴的瑯湖表演艺术学校校担任开舞。

争奇斗艷的背后，是以庆祝之名，行社之实，不知今晚舞会中，又有多少笔生意将被谈成。

我歪着脑袋瓜看着摇晃走来的雀儿喜，糊地说：「你走路怎么晃来晃去的？」

雀儿喜牵起我，微笑说：「走吧，我们去园里，那儿没人打扰。」

她甫完一首，又有其他男士接着邀请，一连好几首没有停过。我缩在边缘，远望她一首接着一首，她看起来很乐在其中。

他们都不知有至少七位学生离世，柯茉雪、吴穆以及当时找我算帐的，连名字都来不及知晓的五名同学。

我在舞池没看见雀儿喜，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