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历 第438节(6/6)

试探。”昊找了张椅坐，他认真的说：“我这些天也一直都在思索这谋的事，不可否认，我们两人发动了大量暗中的力量，甚至借助了法，预言，仪式等等，韵玄黄舰也一直在周边广域大范围巡逻，混沌玄黄舰一直守卫在禁地上方，时刻开启着天地网络行查探，也有我们的暗手一直在侦察，可是没有，任何谋的端倪都没有，所以为什么我们不换个思路来想一想这个谋呢？或许这并不是谋，而是谋呢？”

“……继续说。”牙沉默了一，这才说。

“我们的心是什么，或者说人类革命的心是什么？”昊忽然问了一个无关的话题。

牙愣了，他也没责怪昊，而是边思索边说：“拯救多元宇宙的大义？不，不对，大领主？也不全对……你的意思是，力量？”

昊就笑着了：“没错，就是力量，本质上永夜的到来，是因为人类无穷万万年的被凌，无数的死亡，仇恨，负面思想所累积的血气运，这气运引爆了永夜浩劫，拿为什么我们人类会被如此对待呢？就是因为我们人类没有力量，却又有足够的数量，有着足够的价值，这就和野外的兔那样，可以随意猎捕吃，只是我们人类毕竟是智慧生，所以被凌，被杀死，被吃掉就会产生怨恨，所以才有了血气运的沉甸，究其本就是因为力量。”

“人类革命也是如此，谈什么大义啊，这大义不过是为了给万族一个可以我们的台阶罢了，为什么能够引发人类革命，还不是因为我们人类了一个大领主吗？若无大领主，我们人类依然是刍狗，依然是牺牲品，依然是，即便永夜浩劫都降临了，万族宁可全灭都不可能扶持我们人类崛起，他们怕啊，怕我们人类崛起后用同样手段对待他们，正因为他们知这有多残酷，人类有多悲惨，越是明白，他们越不会这么去，对吧？真正让人类革命成立的心，其实就是力量！”

（对，说得没错。）

牙心中赞叹，他面不变，继续问：“所以呢？你想要说明什么？谋？莫非你觉得，位面那先天圣位的牺牲，只是为了拖延我们变的速度，以此而行的谋？”

昊就微微：“可能是，可能不是，在我们找不到任何谋的端倪时，那么我们不妨把这个也考量在，即便不是也无妨，现在我们的况就是，占据着大义，有着心的力量，只要照这一方针稳步前，不冒失，不逆行，那未来大势终究在于我们，别的细节有你我来查漏补缺，都是可以解决，唯有力量是心的本，我们只要持续变，大领主只要稳定的恢复，那么一切谋算计全都是笑话，你听说过蚂蚁谋算计了九天之上的龙吗？相反，若是我们疑神疑鬼，以为有什么谋算计，所以就耽搁了大领主的变，这样我们停滞不前，而别的阵营却在不停破解永夜的奥秘，等他们可以暂时隔离开永夜时，就是所有阵营围攻我们的时候，这反倒是坏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