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们的爱人 第205节(3/3)

有过意不去。

她揪住垂落的发丝，说：“其实，他们疯了也不是全都是坏事，啊，我的意思是，他们疯了就不会再议论那些谣言了……”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要是同学们没疯，有关张雁回的谣言就会越传越离谱，背后还有方正祥这个可恶的推手，就算有人觉得是假的，谁敢站来维护张雁回呢？

她自私地想着，她还是和张雁回更亲近，更希望张雁回过得好，其他同学陷未知的疯狂多是唏嘘片刻，再激不起半心间的浪。

她自认为注意力转移得很成功，已经想不起那幕香艳的场景了，拍拍张雁回的肩膀，笑着说：“要是这样想我就不害怕了！你说方正祥也疯了，他疯了正好，恶有恶报，以后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令蒋眠惊讶的是，张雁回没有像往常回应她的话，他在蒋眠心中是个很腼腆和善的人，还是个值得信赖倚靠的朋友，他的沉默使蒋眠心中不安，她跪坐起来，低，由而上观察张雁回的表。

“你怎么了啊？”蒋眠眨眨睛，看不清张雁回的面容，漆黑碎发垂落，和着昏暗的环境，将张雁回的脸完地遮挡起来。

等他抬起和蒋眠对视，这才发现，他的眶蓄满泪珠，晶莹泪珠顺着他脸颊落，一颗又一颗，聚集在坠落到脖颈。

那双睛里写满惊惶无助。

仿佛正在经历大的噩梦。

蒋眠手足无措，焦急地安：“怎么突然哭了呀……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你、你先别哭了，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哭……”

她没有哄人的经验，面对张雁回的泪虽然同受地心疼，可好听的话却说不来，只能在他旁边急得团团转。

“你要告诉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

张雁回的形摇晃了一，往前，靠在蒋眠的肩。

泪珠顿时洇她的衣服。

蒋眠噤声，脸颊被黑发蹭着，细致柔的黑发竟然带着淡淡的凉意，暴雨不知何时再次来临，击打在玻璃窗，发噼里啪啦的响。

和张雁回相的几日，就算他经历再多的欺凌和侮辱，都没有脆弱的一面，蒋眠就以为他是很的人，直到今晚，毫无防备地见识到他的泪。

她到心脏骤缩。

“蒋眠。”张雁回闷声传来。

蒋眠：“嗯，怎么了？”

张雁回微微抬，睫被泪珠打，睫沾在一起，显得可怜又脆弱，“我把你的衣服了。”

蒋眠扬起，“没事！肩膀借给你了。”

张雁回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泪仍旧在，他的里却有了笑意，“我刚才是在想，要是没有方正祥，我的生活如常，认真学习，备考，然后就能朝着自己的理想一步步地走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