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H)(2/2)

无论事前将多少膏药或油推后，陈秋挤来时，他还是觉得痛。痛这觉是很象，无法形容，也难以比较，只听说女人生孩的痛，可达十级。那男人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望时，那痛又应去到多少级?

双被分开时，仍不清醒，整个人都像一堆火，将一切学识烧成灰烬。是不需要学识的，人人平等，只要放得开，就能获取快。无论陈秋叫他什么，他都照着，既然决定要，就要豁去。

几乎是一听到林隐忍的轻，陈秋就开始律动着了。声夹杂着快意与痛苦，林好像乘搭着一只快要在暴风雨中沉没的扁舟，腰肢无法控制地跟随着陈秋的动作扭动，他抓住床，以图一丝安稳，却发现只是妄想。被单不知被踢到哪里去，好像只有一角盖着脚背，枕给握得皱的，还浸着手汗，摸起来的。

?其实林觉得神未必完全反对同恋，如果是那样，那神又何必让同恋找到合的方式?尽那的确是很痛，到底还是有快。痛楚是惩罚，快是奖励，神未必禁绝同恋，而是要世人去思考:是不是神说不能够的事，世人就绝不能去?循规蹈矩后所得到的成果，并不一定理所当然是甜的。离经叛又可会杀一条血路?

林很生涩，没怎么考虑过取悦对方，只是很实际地想:是一相互吞噬的行为，陈秋在要着他，他也可以要陈秋吗?于是顺着陈秋的撞击，摆动着腰，肆无忌惮地游走于陈秋的上，手掌所经之莫不细腻如丝，像一颗会发的玉，教人好生喜。他听到陈秋低哑的轻，便像是受了鼓励般，搂着陈秋的脖，啃着他的。互相啃，互相取悦，快乐地堕落。

外面，天已开始亮了。林原以为陈秋正在熟睡，他将手伸床外，用了好些力气才能到，然后审视着自己跟昨日可有不同，答案是:没有。那一只手还是瘦得像鬼爪一样，染上窗外透来的蓝光，看着竟有诡异。外面已是一片清亮的蓝，树叶给染成墨蓝，云也是浅蓝的，这天使林想起忧鬱。

他看见陈秋将还未释放的望来，自己疑惑地半睁开，被反转过来，由俯伏变为仰卧，双打开到最大，像一个女人般迎接对方的望。关了灯，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朦朦胧胧，又像浸了一般，那是因为林里着残泪。他看不见陈秋的有多净白，看不见他脸上的红，但偎上陈秋的脸，却到一阵灼，很真实。

林捺不住，泪落脸颊，滴到方的枕上，他抓住枕的角，手背的都暴起来了。他曾经用过这姿势，在这房间里第一次接受陈秋的抚，可那时候是只有快，而无痛苦。现在却痛心扉，是不是代表同恋这条路，是一条愈走得、就愈让人痛苦的路?

但男人不同。男人跟另一个男人，尤其是担任承受的那一方，一定不是基于太轻率的。就算不是认真到哪里去，至少也不可能轻易将自己的打开，圈住另一个男人的腰。

陈秋的望好似一埋在他的、烧红了的铁，赤，可一记细吻落在林的发上，陈秋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那双细緻的手过他赤的，有意无意压着他前的凸，灵活得像一条捉不住的蛇，又掌握着他的望，煽地疼惜着。汗自他的额来，汗像河川的支，在上错纵横，对方的汗滴到自己背上，织成一个难以逃脱的天罗地网，让人忘却了尊严，只懂得贪婪地渴求。

后的人动了动，陈秋的手原本是松松搭在林腰上，忽然收手臂，一条叉林间，脚板贴着他的脚背，陈秋近乎是傻笑似地咕噥着:「早晨。」

跟陈秋过，林很清楚，在他日后要放开陈秋时，就不能够只瀟洒地说一句:「我们分手吧。」那时，他大概要承受比这痛上十倍的苦楚。他不后悔。

林忽然到有人看着他们在合，幻觉中他看见床边坐着一个孩，孩拥有一双单纯的细睛和一副木然的表，那正是幼年时的自己。他的一块好像幻化成孩，走来冷看着自己跟另一个男生合。

他彷彿也来，跟孩提时的自己并排而坐，看着自己如何承于陈秋。此刻，他的影好像跟当天、母亲躺在父亲的重叠了。母亲带着怎样的跟父亲?，真的吗?女人跟男人时，也会痛苦吗?是不是因为女人跟男人时不会痛苦，或者说不比男人跟男人般痛苦，所以有些女人在跟男人时，不一定会认真去想自己是否那个男人，过后又很快接纳另一个伴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原来只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