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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自有一新的游戏规则，我未打过工，也说不来。只知秀当时被老闆臭骂一顿，简简单单捧个盘，也被人矫正姿势。是的，被人骂的时候是很难受，可秀也过来，说『很简单，有错就去改囉，被人骂完就重新再，都不会被人骂为止』。听起来很简单，但要真正明白这理，恐怕很难。到k大，你就要当自己在打一份新工。边的同学是你的新同事，你就要试着他们。他们一开始不喜你的，你就改吧，想想自己有什么地方得不好。」

为了未来，他要自己去读一堆没兴趣读的东西，然后打一份没兴趣打的工吗?

一说完，大家都笑疯了，林也苦笑，说:「不是吧?k大不是了名自由的吗?功课又少，大家就是衝着这一去选k大。一所提倡自由的学府，里却有学生迫其他人去玩活动，岂不是讽刺?」

「非也、非也，」李旭摇晃脑，一副古时教书先生的样，说:「施主，汝错了。这就是k大的游戏规则，应该说，每一个地方都有其规则，你既然选得那个地方，就代表你已接受他的规则，就算你接受不了，至少表面上要服从。而且k大的最大特是social，要在k大混，就要搞好人际，你了社会也是如此。像秀之前去打工，也说书读得多是没用的，最重要是了社会之后要变通。

林听得皱眉，眉心有一个纠结的川字纹，他说:「我没想那么多。读大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读书，然后找份好工作而已。什么人际、玩乐、活动……我通通都不要。我只要一群优秀的教授、一个寧静的环境与丰富的藏书，让我衝gpa(註一)，日后读上去又好、去公务员又好……」

他示意眾人靠前一，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从心哥那儿听到一些新闻了，他虽然是c大，但也有朋友在k大那边嘛。心哥说k大的halllife可是超疯的!不只活动多，重是你一旦不肯合作、参与那些活动，就会被其他人排挤。曾经有一个标奇立异的男生，他每晚都会穿一整的睡袍连睡帽，一早就去睡，从不肯参与其他人搞的活动，大家就看他不顺。结果有一晚，他们乘着那男生睡得熟，就把他连人带床搬到楼士站旁边，直到天光，那男生才迷糊醒来，而其他人已待在暗角，将那男生惊愕的样拍来。」

「c大呢?你从来没想过c大吗?其实我觉得你的格比较适合c大，c大较k大温和一，要真了k大，我怕你会受不住呢。」志认真兮兮地说。

林哑无言。梦想?傻事?无聊事?他第一个反应是想起他和陈秋的事。没有未来却终日廝混，算是无聊吗?还有他们那不知多久没上过的学课、望课……若真要说一样兴趣，林的兴趣不是音乐，亦不是读书，就单单是观察——观察边丽的、独特的人和事，然后想一些偽理论。这与他的理想相违背。提起公务员，必定想起政治、规律、沉闷，可这些正是林平日最不兴趣的事。

註一:gpa，大学里的绩分，一个大学生gpa愈，就代表他成绩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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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把话接去，頷首说:「没错。假如改过了，你还是发觉自己跟那些人合不来，也不能逃避，要找个方法与他们共，但不必。正如你在社会上打工，不能够因为不喜上司，就拋一句『因为我讨厌你，所以老不了』，为了谋生，到底要找个方法让自己忍去。如果你了k大，说不定能学学如何与人相。」

「你答不吗?」李旭拧眉说:「如果是这样，那你就算考得k大，也是白白浪费了这个学位。」

「书kai，你是为了什么而大学的?从到尾，你说的不外乎是读书和就职，那你的梦想呢?你的期望呢?每个年轻人总有些很想很想的傻事，甚至无聊得不值一提，但这些就是青的宝贵，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志截断林的话，略为动气地追问说。

读，到了year2才选定主修。所以在第一年，大家都只是『文学院学生』或『社会科学院学生』，未有major或minor。然而，大学生涯只有三年，本已够短，如果了k大，还要到第二年才开始读自己的major，听起来就更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