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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的抖了抖，怪叫一声:「妈的!什么人不找，找他们两个来当例，害我疙瘩掉满地!你普通吗?你普通……哈哈哈……」陈秋笑得也震了，林挣扎着要推开他，陈秋便擒住林的手，两人很快扭成一团。

林知自己很傻，却真去想像，到底女人是基于什么心去跟一个男人上床呢?婚前行为非常普及，且香港离婚率又，一纸婚书，人手即可撕毁。如此一来，一个现代女人几乎不可能一生只跟一个男人发生关係。那么，她们在跟不同男人时，会想什么呢?

林不知应该给陈秋什么反应，呆了一会儿，说:「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你的味可以这么两极化?我的意思是，你喜苏梦蓉这火辣亮丽的女人，可却看上我这……我这一个招牌跌来也砸死五六个的普通人。要找男人的话，至少也要找志、王秀明那类得好看的人。」

她们会想，这是一场赌博?付自己的，看看能否赢得心的男人。或者她们什么都不去想，到时，很自然就了。柏拉图式在现代基本上是不可行的，大家都鼓灵结合，说这才令人得到心灵与上的满足。到底是为了愉，或是为了神上的结合?或是不为什么，只是到了某一个就会爆发?

「就是这个理。你这就叫得厨房、得厅堂，又上得……(註一)」陈秋邪笑着没说去，看见林那的薄，又凑近吻了一，然后哑着声音在林耳边说:「但你还未被我吃乾抹净。怎样，你大少爷什么时候有心，才肯让我吃个饱?」

「书敳，的事不是去菜市场买菜、买果那般简单。去买菜，人人都会挑一棵最新鲜、最青翠的菜，可挑人却不一定选一个最丽的。有时候明明那人得不太眾，又有不少缺，可也不知是不是前生的孽缘，偏就教你时刻想着那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就在一起了。」

註一:「得厨房、得厅堂，又上得……」，一句俗话，其实是「上得床」，只是陈秋没说。一般用来形容女人，但开玩笑时，用于男人也行。

很多年之后，林还是想不起，他当时是基于什么原因回答陈秋的。只知那时大脑就像jam线的网络，人糊里糊涂的，又因为看不清自己的定位而烦躁不堪，终于林说:「随便。」

我们来见面的次数愈来愈少，后来还是我跟她说个明白，直截了当分手了，她挽留了我几天，之后也没再找我。就是这样，没别的了。至于上床……我承认我有跟他上过床，不过只跟她玩了几个月而已，现在就连普通朋友也算不上。」

「那也是，」林忍着笑意说:「难怪我会找上你。你这人除了外表之外，就没什么好了。我应该是犯傻，才肯常常上去你那儿替你饭、陪你玩电视游戏，末了再躺上床被你佔尽便宜。」

在这段关係之中，谁付得多，谁付得少?陈秋……他值得吗?他值得为了留住这个人而躺他吗?林心清，他知一旦要和陈秋了，他必定是于方的角，也就是女方的角。一个男人，却去承于另一个男人，林想，这是否一个关乎男尊严的问题呢?

陈秋想得到林的一些东西，那林呢?有什么东西是他想从陈秋上得到的呢?林说不个所以然，就好似雾靄重重的树林中，只大约看到雾气后、如鬼如的树影，不辨四方。

那么一个男人要跟另一个男人时，他应该考虑什么?林是一个书獃，此刻他多希望能有一本百科全书解决自己的疑问。读书又是为了什么?书本无法解决人生中遇见的所有难题。林回想以往他所看过的书，却想不起片言隻语能应付现的局面。终于，他发现他所能依赖的就只有自己的。

林心虚地别开脸，陈秋却拥住他的，得膛贴着膛，林想，陈秋会听到他的心声吗?那带有的呢喃又在耳边播放:「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才肯满足我?或者退一步说，你愿意满足我吗?」

过程中，不知谁先过谁的，其中一方很自然凑上对方的，四片便相贴，轻吻几，就胶在一起，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轻着气分开。陈秋那桃泛起澰灩的光，很是勾人，把林的魂都勾去一半了，他鬼迷心窍的望陈秋的里，彷彿一个走不来的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