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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得那么斩钉截铁，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觉。」志哈哈大笑，看林的脸渐渐红了，又见教文学的老师已经走到门，便赶着去，临去前，在林耳边说:「别说我不关照兄弟!明天中秋节，秋秋又cosplay了，说得很神秘，连我都不知他明天会cos什么，他只叫我将最好的相机带去。既然心那么差，明天就来看秋秋cosplay吧，一定能看到好东西!我当你答应会来了啊!先走!」

「喂……!」林叫住志，可志像隻蛮般横衝直撞，一会儿就连人影都不见了。

「我倒不知你最近搞什么。刚才早会上去过阅读分享后，你心神就更恍惚……」志未说完，林便打断他的话:「才没有，是我昨晚睡不好而已。」

林灵魂窍似的想着，人早已回到课室，犹在发愣。志要去地理室上课，临走时往林的脑袋瓜儿一拍，说:「喂，回魂了，书kai!想什么，想到人也神了!」

陈秋曾和女人一起，那就是说他不是同恋。是的，陈秋一定只是因为寂寞，才找上他。而林自己又从来不是同恋，虽然也确实没喜过任何女生，可是他肯定自己不会突然找男生往，更莫说是肌肤之亲了。光是想像另一个男人像陈秋那般，对他那些亲密的事，林就到一阵噁心。也许是因为陈秋得漂亮，所以他才会接受……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十多二十年后，他、陈秋、志等五人就来聚会，聊笑，又好似返回十七八岁的那一年般，男人永远像个不大的孩。好一个「到底意难平」——陈秋不是讲过吗?林不敢说，他那难平的「意」是什么意，但他寧愿要这一个沉闷得来安稳、有着微小幸福的未来。

现在他们及早分开，对大家都好。林就可以实现他母亲的梦想，将来娶个贤妻，生得一儿一女，凑够一个「好」字，还了母亲的心愿。在很久很久之后，他和妻儿、母亲，一家五，偶尔一起去外地旅行，听起来很平凡，但不也很幸福吗?陈秋呢……陈秋也一定有他的梦想。到了那时候，陈秋或者会跟一个艳的女人同居，边的女人像走灯般转个不停，他知若陈秋肯努力，必定能一番事业。

註一:螺丝，指说话时结结的，不畅。

「看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人家说『三魂不见七魄』，我看你是三魂七魄全都不知掉到哪里去!」志拿厚重的地理书，轻力砸向林的，林知志想为他打气，不禁一笑。被人关心，觉总是不错的，尤其对方是自己的朋友。

只要他不知，那要粉饰太平，也就不难。于是林想像，如果陈秋边有了一个女人，他会到怎样?上一次，听到陈秋说他曾过几个女朋友，又和她们上过床，林心就有一莫名的受，好似是松了一气，又有空虚的悵然。

志坏笑一，那黑白分明的孩里闪着不明的光，林似乎渐渐能读懂志伟的表，每当他这样笑，就是在计算些什么东西。志成绩一般，文学和英文尤其差，可人却不笨，光是看他轻松应付老师和田径队各级学生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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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充当他们两个之间、一安全的屏障吗?若是能和陈秋像平常那般相，林觉得要他跟一个不太喜的女生在一起，也没有所谓。既然他们不可能跨越那个禁忌的关，那就退而求其次，只普通的朋友，就像他和志、和李旭、和王秀明那般。尽在林心，陈秋的位置永远跟别人不一样，但只要他不说来，陈秋就不会知。

林摸摸被志打痛了的后脑，舒了一气，悵然地说:「我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胡说，快去上课吧。」林好似被人说中心事般，不太自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