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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得咸鱼抵得渴」，广东话，意指一个人某件事，便预料要承受随之以来的后果，一般是恶果。

「结果，这些糙的製品带了很多副作用，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呢。于是很多报告就来了，吃了xx会致癌，喝了xx会不育，塑化剂就是一个例了。但是，你不觉得可笑吗?这些產，明明就是为了满足人类的望而诞生来，到来真的製造来了，人类又因为怕死这理由而丢弃这些辛苦製造来的资，又是一场无穷的浪费。」

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肯将那一枝枝人工调製的「臭」往上倒，还自以为散发着雅的气味。人汗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汗味散发咸咸酸酸的气味，本来不算难闻，但是和化学料混合之后，却散发一极刺鼻的气味，也不好说是「香」了。

「所以他们不断找捷径，希望在短时间製造更多资。例如为了让鱼生得更快，他们打孔雀石绿。因为某一些质源太贵或稀有，为了减低成本、大量製造，他们用一系列化学质代替天然材料，就好似我现在喝的这杯珍珠茶吧，」

林睨了陈秋一，陈秋彷彿看见他那略为垂的温顺眉、那一丝傲慢的笑意，然后林一提气，啜着饮筒，咕嚕咕嚕的在几秒之喝掉大半杯珍珠茶，得腮也鼓胀起来，他了好些时间才完全吞去，然后傲然地微笑说:「得咸鱼抵得渴(註一)。」

风便侵袭过来。冷风来自于商场里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照开的分式冷气机，与外气氤氳的地狱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俗香是来自于某个女士上的香味，林的鼻不太好，有俗称的「鼻」，每逢去到多尘的地方、或者嗅到某些气味，他鼻就一阵痕或发痛，香味是他其中一十分痛恨的气味。

林意识皱眉，陈秋向前摇了摇手，想驱散那香的臭气，他一脸厌恶地说:「我也最恨香味了，这低俗的气味我闻过一次就受不了，那就是我老豆第一次带那隻野给我和我哥看的时候。我称之为『狐臭』，狐狸的臭味。」

林白他一，拎起珍珠茶咕嚕咕嚕就喝了小半杯，咀嚼着粉圆，齿不清地说:「这就是都市病。城市人有一病态，那就是他们不断追求奢华与享受，同时又极端地怕死。他们要求质上的丰盛，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最好的，他们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日益膨胀的望对这个世界构成多大威胁，因为地球的质就是这么多，不能再多了，要满足这么多人的望，本是不可能的事。

林说着，摇了摇那杯茶:「说是巧克力茶，其实和巧克力一关係都没有，因为这杯东西只是由巧克力味调成，相对地，就算是瓜茶，也是由瓜油或者调味粉冲泡而成，与瓜本一关係也没有。

因为天气，他们先到一家台式饮品店买些东西解渴。林要了一杯巧克力珍珠茶，陈秋要了一杯冰绿茶。

林不置可否地，陈秋又追问他对商场的观。他们拐弯，走一条通，两旁各是一玻璃窗，光打在上泛起刺目的白光，走过那条通，才真正到了商场。前面有一条分岔路，他们决定先走直路那一条。那一条大直两旁均开满一间间商店，各自堆放着琳瑯满目的商品，看似杂，实则有序，因为每一家店的门面都是四四方方，面积相若，就好似人们用刀分来的一大盘糕，每一个大小均等。

「呵呵，你不怕有塑化剂吗?那玩意吃太多，据说连虫的数目也会减少。」

林耸肩:「我就是喜。」

陈秋一边喝红茶，一边:「你说得对，就是我手里的这杯红茶，谁又能保证它真是由茶叶冲泡来呢?说不定只是了些红茶粉而已。想想看，现在连也可以『製造』来，只要在猪上面涂于，烤几次，便可以骗人说是了。说到底，都是因为现代人只讲速效，什么都要又快又多又，就好似老时代调的『多快好省』，这就显示人类有多贪心。不只得一想二，更是得n想n。但是，作为一个城市人，你真是不怕死吗?」

「那么甜的东西你也饮得吗?」他们在等着职员调饮品，陈秋蹙眉，他不嗜甜，光是想像那甜腻他牙就一阵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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