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

陈叔又向林尷尬地笑，林有神地想，这两父的相还真相似，一概着分明的双和晶亮的桃，只是陈叔的尾还掛了一梳浅浅的纹，肚也比陈秋的略大一。林想起，算命的总是说男人如果肚有纹、尾又掛了一梳细纹，那就代表此人命带重的桃，幸好陈秋并没有。

「哼!今天不是冬至、又不是团年，你怎会留在这里吃饭。你贵人善忘，手几家茶餐厅要你大老闆亲自打理，又『仔细老婆』，我这些小辈又怎敢开说留你在寒舍吃饭，陈老闆!」陈秋冷笑，他看见自己的父亲现，本来只是略厌恶，但听到他叫林「阿」，便非常反，直想大声说:老，你第一次见这个人而已，叫人家「阿」、叫得这么亲密，不知你图什么!但他怕将林捲来，便压着怒火不说了。

「你……秋!」陈叔「呯」一声的用力拍桌，力之大使陈秋和厨房中的林也不由得心一震。

此时的陈秋就像小孩一样幼稚，他只想让自己的父亲难堪，什么难听的话也肯说来，要不是林在这里，他一定连三字经都说来!林眉一皱，又很快放松，到底是别人的家事，他没立场去预。

陈叔的面不难想像，林听到他低低地说:「不要这样……秋，你以前……并不会这么说话。」

註一:wii，是近一两年在香港很行的一电视游戏。

他听见陈叔低吼一声:「秋!不准这样说你阿姨!」

林刷一声拉上厨房的闸，只听不到陈秋和他父亲的对话。然而，无论陈叔将声音压得有多低，林还是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何况陈秋无意掩饰，更是放大嗓说话，刻意不给自己的父亲一面。

註三:，指女，之前已註释过一次，但我怕大家忘记了。

「啊、嗯……不、不用了，我很快就走。阿，你还有本事的，绝少男生在你这年纪就懂得菜，日后要来陈叔的分店当厨师吗?陈叔开了四五家茶餐厅，这件事想必秋也有提过……」陈叔觉得林这年轻人看来冷淡，但也和善，所以便生起一亲切。

陈秋却揪着林的衣，沉声说:「买什么!刚刚才跟你去过超市，又将要买的东西都写在list上，哪有可能还有东西未买。留来。」

「你知什么叫『阿姨』吗?连中国人的辈分都学不好，『阿姨』呢，是专指那些妈妈娘家的妹，而不是用来形容那些在街上一字排开、一次收几百元的的!再说，我妈那边没一个阿姨是??的，你家那隻才是名副其实的，还是退江湖、从良好几年的死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秋坐着，我要超市买东西。」

林忽然又觉得有奇怪，为什么他会想「『幸好』陈秋没有」?于是他找个藉，说:「那你们先坐着，我厨房……我厨房吃的，至少要搞两小时。陈叔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註四:「临老没好日过」，恶毒的咀咒，广东话作「临老唔过得世」

「以前?哈哈，好笑，你也会想念以前吗?以前一都不好，家中只有老母这个黄面婆，没有如今待在你家、那个如似玉的女人……啊，倒忘了，什么女人来着?圳里替人搥邪骨(註二)的骨妹?还是企街那些(註三)啊?不过呢，我就奉劝你一句了，陈老闆，呢，吃得太多很容易得病的，野味间中一次就好了，小心晚年才得病，临老没好日过啊(註四)，陈老闆!」陈秋的声音听来是快活的。

註二:邪骨，指那些附带服务的服务，不少男人都喜上地帮衬这些「邪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