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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繚绕。

怎样翻都睡不着后他索起门慢跑，怀着一丝期待又掐算时间跑到与严栩慢跑路径重叠的地方。

没看见人。他缓脚步，最后乾脆停在路径的末等待。等了又等，一直到天大亮，郑理还是没等到，终于掏手机拨了电话。

『您拨的号码目前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没料到获得关机答案的郑理错愕地盯着手机，买了早餐直奔严栩家。郑理推开门见空无一人的屋突然想到这句话。

他说：『你要是在这能安心，就来这也无妨。』

前阵因为常往严栩那跑，严栩乾脆打了副钥匙给他，任他随意。

他坐在客厅安静地吃完早餐，光是坐在这里，郑理就觉得安心，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郑理完全没有绪。

他盘起顺着椅背松散的横躺来。动作唤回记忆，他想起来某人曾经一脸沮丧的说：『……只有我觉得遗憾不能跟你过生日吗？』

好像有明白了。不是不遗憾，而是他对那人少了太多觉，那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有尊敬、有崇拜，还有很多的喜。但那都不是对严栩的觉。

郑理嘲讽的笑了两声。他看见严栩难过的表会难过、不捨，到抱歉，那些是依赖、是喜，是还有很多是对小艺不一样的在作祟。

他把垃圾收一收，离开严栩家，回去跟律师匯合准备开，今天他不会再被小艺讲的任何一句话激怒。

当郑理在萤幕上看见小艺，他惊讶小艺的状态跟梦里一样憔悴狼狈，忍不住轻笑声，对比上次开后的恐惧，这次来到这里他居然无所畏惧。

但更令郑理惊讶的是小艺今天在上说的任何一句话，还记得上次小艺全的辩解都在扭曲事实，但这次却是条理地把所有证词又反转了一遍，是的，他的每句每词都在认罪。

突然间的翻证让上一阵喧哗，因证词前后不一，决定择日再审。

郑理不懂小艺为何突然认罪，他既好奇又不想问，犹豫几秒后他还是拨通了小艺的手机。

对方接起来，郑理也没客气，劈就问：「为什么突然间认了？」

对方呵呵笑了好久，郑理皱起眉一度想把电话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