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3/3)

己又让人家女孩开始哭泣。

被他的话给再次逗乐，方巧欣破涕为笑，伸手便轻捶了他一，「什么啊，智障喔？」

心里的某弦似乎被动，她哭笑不得地望着他，觉得心隐隐传一阵温。

原来他，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和他并肩在砖上坐，方巧欣侧望向他手里抱着的吉他，有些疑惑，「是说，你这把吉他哪来的啊？」之前都没看他拿着，怎么今天突然就多了这么一个东西？她有些好奇地问。

「这个啊？今天吉他社的人跟我借，又没时间拿回去放，就一起带过来了。」随手刷了刷手中木吉他的弦，沉雁书笑笑，侧又是对她眨了眨左，「怎么样，我弹吉他的样是不是很帅啊？」耍帅地拋一个媚，他挑挑眉，有几分刻意耍白目的味。

「帅你妈啦。」方巧欣抬眸白了他一，「你的吉他比你要帅上太多了。」瞟了一那把看来质甚好的木吉他，她受不了地开反驳。

「那也是因为主人帅呀？」沉雁书朝她又是无赖地灿烂一笑。

「……」方巧欣有无语了。「你真的很自以为耶。」满脸无奈地扯着，她斜睨着他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三岁小孩。

见他这般模样，沉雁书心里悄悄松了气，嘴边的笑容又是更灿烂了些。

幸好，她总算是恢復成以前的样了。

不想让她伤心，不想看见她难过的掉泪的模样……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哭泣，他的心便跟着一阵揪痛。

是因为她是……朋友吧？

「……对了，」想起那件一直搁在心里的疑惑，方巧欣迟疑了会，终于还是问了，「上次来学校找你的那个男生……和你得很像。是你弟弟吗？」小心翼翼地开，她想起了他上回有些变得怪异的表，心里不免几分好奇。

她其实通常不太会过问别人的事，更何况是这一看就很不寻常的事。只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总特别想要了解关于「沉雁书」这个人背后的故事……包括他有时候会的悲伤笑容。

「上次……你是说言华？」思索了会她说的对象，沉雁书愣了愣，垂，不自觉地微微歛起了笑容。「嗯，他是我弟弟，小我两岁，是台大医学院的学生。」笑意浅淡，他开向她说着，底却是一片漠然的黯淡。

「──台大医学院？」方巧欣猛然瞠大了。那是什么怪啊！

「是啊，差很多吧？」见她反应如他意料之中的激动，他扬轻笑起来，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我父母一心希望我可以继承家业，结果我却整天只想着玩，反而是言华比我还要有天分……但他们一心认为只有我才能继承他们，我唸书之馀，还差让言华填上外文系，搞得弟弟心里对我这个哥哥都只剩怨恨了。」说着，他侧望向她，嘴角嘲地勾起一个浅浅弧度：「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方巧欣一怔。所以他每次在提起兄弟姊妹时，才总会表现得那么难过吗……「那你后来……」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和郑禹廷变成了同学？

「后来我一那年私自办了转学，逃家独自来到这里投靠叔叔……就一直到现在了。」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他说着，然后是有些歉然地对她笑了笑，「抱歉，很沉重吧？」有些无奈地苦笑一阵，他重重地吐了气，语气有些沉。

「不会啊。」方巧欣偏微微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可以互相换心事嘛。而且……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想多听听你的故事咧。」